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弃权声明:这里所有无授权翻译文章皆为自High产物,一切权利属于H社以及原作者。】
【↓文章汇总↓】
http://zhang198722101.lofter.com/post/1ef63f03_104fdf8c

 

[变形金刚同人 G1威+红]Fighter

  咳咳,其实这文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励志文吧(误),G1的威与红,抛开黑枪和家暴,如果买总落难,那么小红的立场又是什么呢?情节发生于G1《宇宙锈病》一集。


  作者:sphinx01

  来自:http://www.fanfiction.net/s/5389792/1/Fighter

  CP:Megatron & Starscream

 

Fighter

 

  新一轮剧痛把他钉在充电床上动弹不得。
  当痛苦席卷他的系统时,威震天的手指在金属表面留下了道道凹痕。他感到自己的外装甲合金在碎裂,仿如被高强度酸液腐蚀一般……
  紧接着痛苦停歇了,他瘫倒在床上,通风系统喘息着,六个警告信号在他光学镜前闪烁。U球个腿的,那些该死的飞虎队滚到哪儿去了?
  --*--
  
  吊钩将这间舱室隔离出来,在周围启动了医疗防护力场来防止任何可能的传染扩散。这让他稍感安慰,因为除此之外,他毫无办法,只能盯着监视器,那上面的各种图表和形状显示着他病人的身体状况。他是个工程师。维修一条断裂的燃料线,一块损坏的芯片,扭曲凹陷的装甲板?没问题,他就是靠那些过日子的。然而这个……
  混合了恼怒和沉迷,他看着显示器上的读数骤然暴涨,在威震天挣扎于另一波痛苦的时候差不多要超出刻度盘了。然而就像往常一样,读数很快便恢复到正常区间——或者说在这种境况下所谓的正常区间。
  吊钩的指尖紧张地敲打着控制台。他不喜欢这样,可他已经江郎才尽了。那些废渣飞虎队到底跑哪儿去了?
  --*--

  会过去的。只要再挺几塞秒,它就会结束。
  威震天顽强地保持着意识,身体上的每一根支杆,每一缕电线都在紧绷中吱嘎作响。幸好他早早地关闭了发声器。此时正在他身后摆弄着监控器的吊钩,不会有幸听到他的呻吟……
  痛苦渐渐平息,他倒了回去,四肢无力。突然间,一切仿佛都变得异常的缓慢和迟钝。他头晕目眩,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最后这波痉挛显然突破了系统的临界点,激活了自动保护程序:CPU启动了应急停滞锁。一个接一个地,他的系统相继关闭,他不再有力气去发出拒绝代码。昏迷在向他招手,黑暗而宁静,还没等他聚集起思绪,便陷入了美好的虚无之中。
  --*--

  “渣的!”
  吊钩从座位上跳起来,他看到威震天的生命信号仿佛被拔掉了插头一般急剧下跌。奔向首领所在的充电床,他急忙开始扫描。
  “威震天,能听到吗?”
  起初的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应急停滞锁。在这种情况下,没什么稀奇的。然而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令他感觉不安……
  “哼哼,看起来一切顺利”,身后响起一声嘲讽。
  吊钩转头怒视。“‘隔离’二字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对吧,红蜘蛛?”他嘶声道。
  seeker靠在门框上,毫不在意。“哦,我想那只针对于得不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的人”,他轻佻地说,手里拿着什么,吊钩认出那是他用来制造力场的装置之一。红蜘蛛一定是向铲土机贿赂来的——或者是威胁他得到的,后者更有可能。
  “你想干嘛?”他愤怒地质问道。“我这里不需要观众,快离开!”
  伴随着门倏地关上,红蜘蛛最终走了进来。“不,我想我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他平静地说,坐在了吊钩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光学镜闪着深红的光。“如果我们伟大的首领真要去见他的制造者,那么我要亲眼见证。”
  --*--
  
  当系统缓缓上线之际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静电干扰,第一个感觉是痛。痛楚爬满了他的全身,他在这折磨中呻吟出声。奇怪。他明明关闭了发声器,也许是重启取消了那条指令。
  接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脸朝下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难道他从充电床上滚下来了?这可真够丢人的。
  随着他的音频接收器再次开始工作,威震天被冲入他CPU的数据洪流惊了一跳。
  难以置信的吵闹,包含着狂热的叫喊声和难以理解的咏唱。这种喧闹听起来异常的熟悉,他想,就仿佛……
  视野清晰了起来。
  他立马认出了这个地方。这里是卡隆的竞技场,就在这里,他作为一名年轻的角斗士,上演了他最为惊心动魄的几场战斗。他怎么会来到这儿?看在普神的份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努力,他最终跪坐了起来环视四周。观众台爆满,而三个全副武装的身影矗立在场地另一边,每人手里都握着一种近身武器。他们的面部隐匿在怪异的阴影当中,只有燃烧一般的光学镜显而易见。
  “放弃吧”,其中一人说。“你毫无胜算。”
  “我们可以迅速而干脆地了结这一切”,第二个人说。
  “如果你停止反抗的话”,第三个人发话。
  威震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搞不清状况,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的,抑或是某场怪诞的梦,到头来,这都无所谓。显然他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他愿意去拼。
  --*--

  “他在升温”,红蜘蛛说,盯着监视器。
  “不会吧,真的假的?”吊钩咕哝着。他当然注意到威震天的内核温度飙升到了危险的境地。他的装甲也不祥地裹上了一层热气。
  “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seeker尖刻地问道。“趁他还没被烧成一堆废渣?”
  “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么”,吊钩讥讽道。
  红蜘蛛的光学镜危险地闪耀着。“回答我的问题,士兵!”他嘶声道,声音中的威胁显而易见。
  这会儿吊钩没精力对付红蜘蛛的情绪波动。
  “他的自动修复系统正全力阻止病毒蔓延”,他回答。“正如他的反病毒程序。这就是造成过热的原因。除非我彻底禁用这两种机制,此外别无他法。”
  红蜘蛛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的首领。
  “好吧”,他突然发话,起身。“如果从内部没办法,那就从外部来。”
  “你说什么,从外部?”吊钩问,警惕起来,然而红蜘蛛已经打开了一条内部通讯。
  “轰隆隆,迷乱,你们在哪儿?是时候让你们两个派上用场了!”
  --*--

  他砸在了地上,狠狠地。
  看到他的机体在撞击的剧痛中一阵痉挛,观众席爆出了狂热的喝彩。渣的,真痛……而这还不算他所经受过的最强烈的攻击。
  喘息着,他再次站立了起来。他的头一阵晕眩;这令他花了不少力气来集中精力。
  然而此时那种难耐的灼热掌控了他。它仿佛在攫取他身体里的每一分气力,使得每个动作都双倍地吃力。他不得不依靠场地边缘的柱子来支撑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做?”其中一个对手问他,摇着头。“你明白你根本没强大到足以打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放弃吧。”
  威震天靠在柱子上。这绝对算不上什么优雅的姿势,但至少他可以站直。“想放弃的人……是你……才对吧?”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讽刺。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
  “好啊”,发话的人显然是他们的代表。“这是你自找的。”
  --*--
  
  “那么谁来清理这个?”看着红蜘蛛往他们仍旧昏迷的首领身上泼了第三桶冰水,吊钩蛮横地问道。地板上快成游泳池了。
  “我们等着它干掉,行吗?”seeker厚颜无耻地回复。
  吊钩很怀疑把威震天本就生锈的装甲浸透了水是否明智,然而这略显旁门左道的处理方法看起来确实有效:威震天的内核温度已经降下了几度。
  他靠在控制台上若有所思地看着seeker不慌不忙地倒掉一桶接一桶的水。
  “红蜘蛛,你到底在干嘛?”他突然问。
  “我得说,这是在替你干活”,红蜘蛛嘲弄着,依然埋头于他的工作。吊钩皱起眉。
  “我可不认为我的工作包括打水仗”,他以一模一样的语气回敬。“就此而言,我认为那也不是你的工作。如果你真的是来看威震天所谓的‘去见他的制造者’的话,那么你现在做的就完全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你说呢?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红蜘蛛抬起头,沉默地盯着他,时间长到令吊钩开始感到不适。他倒宁愿seeker像往常一样发起脾气来。
  “闭嘴”,红蜘蛛最终说道,语气平静地就像谈论最新的天气预报。“现在拿个桶开始干活,劳驾?”
  --*--

  怪事了。
  闷热减退了,眩晕也因此降到了到可以忍受的程度。此时,威震天模糊地感觉到两种现实重叠了。
  他仍旧处于角斗场上,而同时他又躺在一个环绕着金属墙壁光线暗淡的房间里。暗影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能轻易地分辨出两个声音在说话:
  “……我得说,这是在替……”……“……就此而言……相反的效果,你说呢……”……“……闭嘴……”
  这两种声音异常耳熟,尤其是后一个。在他记忆库的某处,一个潜藏文件被激活,一抹身影开始显现……
  疼痛再次袭来。他呻吟着瘫倒在地,一动也动不了了。
  --*--

  “他上线了”,红蜘蛛说。
  吊钩瞥了一眼威震天,然后是监控器,却没发现任何变化。“没有”,他否认。
  “不,他上线了”,seeker坚持说。他向他们的首领俯下身去,握住他的肩膀。“威震天。威震天,听到我说话了吗?”
  “把你的手从我病人身上拿开!”吊钩吼道,最终控制不住他的脾气。“他处于停滞锁死状态;连只瞎了眼的机械耗子都能看得出来!”他试图把seeker从充电床边拖走,然而红蜘蛛战士的本能早已预料到了他的企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seeker其中一支氖射线便直直地对准了吊钩的火种。
  “这儿我说了算,挖地虎!”红蜘蛛在威吓中发出嘶声。
  --*--

  就这样吧。
  生平第一次他不是为了诱敌入瓮而策划一场战略转移或是假意撤退。当最后一击把痛苦灌注进他全身之时,他做好了承认失败的准备,包括承受一切的后果。就让他们肢解自己吧,把碎片撒遍整个宇宙也无所谓,至少这能带走他的痛苦,还有这生不如死的疲惫……
  “起来。”
  见鬼去吧。
  “给我起来,你这惨兮兮的窝囊废。”
  刹那间他意识到这个声音熟稔无比。
  在周围所有模糊不清的面孔中,一个身影突然之间变得清晰可见:暗色的面部装甲,红蓝相间的涂装,银色的双翼……
  红蜘蛛。
  那seeker正靠在场边的立柱上若无其事地冲着他冷笑。“现在怎么样,我伟大的领袖?已经累到不行了?”
  威震天迟缓的CPU花了一段时间来处理这几个字。处理的结果令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怒,以至于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忘记了除此之外的一切。这背信弃义,一无是处的小炉渣,他竟然敢!
  他爬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看起来愤怒便是他力量的源泉。忽略了痛苦,他向着seeker迈出了两步,紧接着第三步。“你!”他吼道。
  红蜘蛛抬起头仰望着他。假笑离开了他的面容,但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畏惧。“小心后面”,他静静地说。
  威震天转过身去。
  这个举动大概救了他的命,就在这一瞬对手的能量斧刃贴着他的身体掠了过去。他向后踉跄了几步。红蜘蛛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嘲笑。
  这seeker的存在有一个很大的用处:他的精神可以集中于此,而不是痛苦和疲惫。首先他必须剔除对面的这三个妨碍。一旦清场完毕,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慢慢肢解红蜘蛛的官能快感,一片,一片的。
  他久远的角斗本能最终觉醒过来。痛苦依旧在,但随着他的身体在冲刺,猛击,闪避,攻击和踢踹的节奏中渐渐进入状态,疼痛很快便被他抛在了脑后——普神啊,这简直轻而易举。他真的想过要放弃吗?一派胡言!
  机会终于来了。威震天躲开了一拳,他的双手又快又准地直击对方的颈部能量主线。
  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暗紫色的能量液喷溅而出,他的手下败将倒地不起,抽搐痉挛了几下,而后静止不动了,光学镜缓缓熄灭。
  人群在刺激中变得越发狂热。威震天后退了一步,俯视着他剩余的对手。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杀人了,仅凭双手……
  “你以前还有过同时干掉全部三个的记录呢”,红蜘蛛轻蔑地评论道。
  “你变弱了,威震天。”
  “哦,是吗?”他低吼着。“那就见识见识这个!”
  他再次躲过了刀锋同时抓住了对方握着刀的手。狠狠地拽住并猛一旋身,对手便被摔了个狗吃屎,顺便带倒了另一个。
  威震天没有给他们恢复的时间。稳住身体,只一瞬间他便完成了武器模式的变形。
  伴随着刺目的闪光和雷鸣般的巨响,一波深层震荡令他周围的空气战栗起来。然后一切归于宁静。
  他变回了机器人形态,倒在地上,头晕目眩动弹不得。也许变形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主意,这一举动大概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那种嗜杀的狂怒转瞬即逝,而痛苦接踵而来,此时他的四肢感觉就像是熔炉渣。
  缓缓地以肘支起身体,他环视四周。
  竞技场空空如也。看台荒无一物,他的对手也消失不见,更不用说红蜘蛛,杳无踪迹。
  他倒了回去,没有移动,仅仅是因为他再也无法提起一丝力气去动或是思考。普神啊,他想要用整个下半辈子来充电。
  毫无预兆地,某种巨大的力量贯穿了他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强热,把他从浅眠中震醒。这感觉并不痛,但也不怎么舒服。
  他甚至来不及坐起身来。第二波便席卷而来,把他甩进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
  
  “全体系统重启准备就绪”,红蜘蛛得意地说。
  吊钩无视了他,试图弄清此时监控器上那令人费解的数据。
  不知为何,威震天的CPU终止了停滞锁,然而所有的系统并没有按正常程序重启而是进入了待机模式。吊钩做出了个大胆猜测。
  “他的能量水平仅为38%”,他在观测屏幕的同时做出判断。“这很有可能不足以完成重启。”
  “好啊”,红蜘蛛说。“如果他需要帮助,那就给他。给他来一万伏的电击。”
  已经准备好了电击器的吊钩愣在当场,怀疑他的音频接收器是不是出故障了。
  “一万伏,在他这种状态下?你的CPU坏掉了吧?”
  “照我说的做”,红蜘蛛命令道,“不然的话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吊钩掂量着他的选择。如果他公然违抗上级的命令,那么红蜘蛛会要了他的脑袋。如果他服从了却因此令威震天永久停机了,那么余下的霸天虎会要了他的脑袋。如果他服从了并救了威震天的命,红蜘蛛会把所有的功劳占为己有,但至少他吊钩,可以留着自己的脑袋。
  “好吧”,他怒吼一声。“一切后果由你负责!”他把电击器对了上去。
  在第一波电击下,监控器上的度数骤然暴涨,然后又猛然下跌,只有一个项目产生了变化。
  “能量水平45%”,红蜘蛛读道。“再来。”
  随着吊钩释放了另一波电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劈啪作响。蓝色的电弧沿着充电床游走,泯灭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威震天的光学镜霎时迸发出血色红光,仿如点燃的火焰。进入冷启动的引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磨合声,机体紧绷抽动着,六项警报尖叫起来。然而片刻之后,监视器上的度数便开始纷纷回落到正常水平了。
  威震天跌落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两位下属。
  红蜘蛛直起腰。“大功告成”,他冷冷地说。
  --*--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回到了诊疗室令威震天晕头转向。一种匪夷所思的混乱感觉涌进了他的身体:灼热,寒冷,疼痛以及一股几乎冲破他全身线路临界点的超强的能量。出于本能,他召集了所有余力去抵抗,冷不防地,某种界线似乎被冲断了。他倒了回去,在他光学镜前狂闪的警告信号也逐渐开始消失。
  红蜘蛛和吊钩站在充电床的两边,seeker脸上的笑半是得意,半是嘲讽,而挖地虎手里握着两把电击器。二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威震天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他的第二指挥官和首席医官脚下的地板已经被水和碎冰淹没了。床上的冰块正在融化,水流顺着他腐锈的装甲股股淌下。
  “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个……该死的好解释。”这么几个字他停了两次才说全,声音里充斥着静电噪音,胸口被震得生疼。
  红蜘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他没来得及回答。
  一声飞机冲破音障的爆响令墙壁震荡了起来,接着闹翻天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央。“隔离区!”吊钩愤怒地低吼,然而被seeker完全无视了。
  “红蜘蛛,飞虎队回来了,他们……”
  他被空军指挥官突然的转身打断了,红蜘蛛从他身边走过去,高昂着头仿如即将登台的歌剧主角。
  “……带来了感知器”,闹翻天不知所措地完成了句子。
  “哼,也是时候了”,在开启房门准备离开之际红蜘蛛突然开口。“哦,闹闹……”他转过身随便指了指房间。“把这儿打扫干净,好吗?”说完便离开了。
  “呃”,闹翻天说,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吧……要他们把那汽车人带进来,还是……?”
  正在经受新的一轮疼痛折磨,威震天狠狠地抓住床沿来保持平衡。“不,让他们把他当个装饰品就行了,你这白痴!”他吼道。“他们当然得把他带进来,越快越好!”
  闹翻天快速离开,心里琢磨着但愿能派几个机械傀儡来处理地板那堆烂摊子。
  当痛苦减退之际,威震天小心地挺直了后背。他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在这里,抑或是依旧躺在角斗场中不省人事。
  他转头看向他的首席医官。“到底发生了什么?”
  吊钩正忙着收拾起电击器。“我会在你脱离危险之后上交一份完整报告的。”他回答说。“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其实整件事的主角并不是我。”
  此时此刻,威震天懒得理会这些废话。他蛮横地朝着门甩了一下头。“滚出去”,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吊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敬礼并离开了房间。
  房门呼的一声关闭。最终又剩下他一个人了,威震天放任自己享受这微乎其微却又弥足珍贵的轻松一刻。让他们都见U球去吧。他会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其中包括肢解他的某位士兵——尤其是长着翅膀的那个——那就这么办吧。
  但不是现在。此时,当房门再次打开,飞虎队拖着一路反抗的感知器走了进来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THE END—


  1. 蓝纹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