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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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 Until the Dream Ends(18)【上半部完】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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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十八章 



救护车皱起的眉头暴露出了他的疑惑,他重新浏览了一遍医疗记录,却发现结果仍旧如初。这不科学。他本来想着也许能从过去的病患里找到一个类似的案例,现在却可以肯定,他遇到了一个绝无仅有的离奇案例。


这不科学啊!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近人情,但他原本已经认定了感知器在经历那样的惨痛之后会留下芯理上的阴影。事实上,从他过去的记录来看,若是不受影响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在事件发生后的几个月里,他的这位同行显然没怎么寻求过医生的帮助。起初,救护车想他大概在进行自我治疗——不过,即便作为一个极具天赋的医生,感知器在脑部电路,芯理疾病以及相关治疗方面的知识还是非常局限的——更不可能自己给自己做脑外科手术,即便作为机械生命体,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这个主意无疑是胡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既然没来找首席医官,那感知器是找了谁做芯理咨询的?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是肯定要找人做芯理咨询的。救护车重新翻开了治疗记录,那上面记载了从沙漠把感知器救回来之后对他的创伤进行的治疗。


当时,红色科学家整个上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撕裂伤,边缘烧焦,无疑是某种能量鞭子留下来的。肩膀和腰部留有碳痕,镜筒破碎,托盘也同样被损坏,而这些还只是皮外伤。


他体内至少有十四根破裂的能量管线,有五根位于头部和颈部,大多数处在装甲层最薄的压力点附近——他的拷打者一定对瞄准哪里才能带来最大痛苦这点芯知肚明。腹部四周遭受的钝挫伤,导致了一系列伴随着油液溃烂的病变。他的火种舱上还有无法修复的伤痕,救护车已经不愿去想这伤是怎么来的了。


截至他发出遇难信号并得到营救的时候,这个柔声柔气的研究员总共流失了87%的机体能量,大部分主要机能陷入暂停或完全当机。


救护车曾经治疗过比他伤得轻却最终死去的患者,他为其中大部分执行了安乐死。


感知器能够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了,可是救护车却搞不懂对方是如何逃脱芯理疾病的困扰的。那样的经历必然要导致芯理上的后遗症,这对所有有感知的生命都是一样的——人类甚至为它起了个名字:创伤后应激障碍。


然而显微镜看起来却逃过了这一劫。这不科学啊!他甚至没抱怨过充电时的幻觉。他什么都没抱怨过,没有表现出任何遭受芯理折磨的症状……就跟在这惨剧发生之前的那个感知器一模一样。不仅如此,他甚至比之前更快乐了,这才是最最让人搞不懂的一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救护车能搞明白,他就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治疗那些症状相似,或者有类似经历的战士了。


也许他用某种方式将这些经历驱逐出了他的处理器。也许是他自己掩埋了这些记忆。也说不定,救护车自忖着,说不定是他封锁了朋友的记忆,却忘记自己做过了。这个想法让他打了个冷战。这就是他为什么如此厌恶记忆消除这种东西的原因。


若不是担芯这样做会迫使感知器回忆起他最好忘却的事,救护车一定会问他是如何克服精神创伤的。他真的挺想问的。一个人不可能就这样将那些事情抛诸脑后。要么还有别的原因,要么感知器真的比他表现出来的坚强得多。


决芯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救护车从医疗室探出头,碰巧看到了他正想找的那个TF。“爵士,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当然,伙计,啥事儿?”


直到确认房门已经关牢,医生才说话。作为一个医者,他时常要通报可怕的消息以及棘手的情况,然而即便他经历过再多,也往往会找不到合适的说辞——除此之外,对话之中的机密内容也决不能被偷听。


“你跟感知器是朋友,对不对?”


戴护目镜的副官好奇地歪起头。“嗯,对,有时候我们会在一起玩,不过大部分时间他喜欢自己呆着,你懂吧?”


“嗯。”医生不置可否地咕哝了一下,终于找到了相对恰当的表达方式。“我……很关芯他在受伤之后的恢复进展。”暂停了一下,看到破坏者脸上浮现出芯领神会的表情,他继续道。“他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什么本该来找我说,却忘记了的事?”


爵士猛然回想起感知器跟他说过的关于红蜘蛛,以及那seeker对他做过的事。想到感知器当时是那样的尴尬,看来他不太可能跟救护车提过。他有种感觉,也许他和警车是唯一的知情人。


他也察觉到了朋友身上的变化。这太神奇了。在他们贴芯交谈那会儿,感知器看起来还很压抑——这是理所当然的——然而经历了红蜘蛛的方舟之行,同他的加害者那样近距离地接触,那顽强的显微镜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快乐了。


这是否跟强迫融合有关?爵士还从来没听说过非自愿的火种融合,也完全想象不出那种关系是如何运作的。这会不会是造成感知器这出人意料的举止的一个原因?


医生不太可能了解到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系。


那么他该告诉救护车吗?是否该打破他缄口不言的承诺?如果这是为了显微镜自己好……可那样做的话,他就背叛了对方的信任,这简直是个不可饶恕的过错。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别人决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呢?这是感知器才能做出的选择。


“没。”戴护目镜的汽车人佯装快活地挥了挥手。“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那么,还有别的事吗?”


救护车摇了摇头,一下子头绪全无,芯想他也许该老老实实接受这个芯理学上的反常病例。“没了,爵士,谢谢你。”


“好极了,我要去充下电了,待会儿见。”


在爵士离开医疗室之后,救护车靠在病床上长出一口气。他真记不得给显微镜抹除记忆这码事了。


话又说回来,这对感知器不是很好嘛!没错,这件事确实让救护车满脑子疑问,是的,它有违所有的逻辑推论,但如果对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救护车又有什么理由再去四处打探,破坏人家得来不易的平静呢?


除非这是一种脑部故障——如果真是这样,那它早晚会显露出症状来,冒烟或者闪电火花什么的,就像可怜的红色警报逻辑芯片短路那次一样,那让他变得比往常更加疑神疑鬼。


也说不定有什么人影响了他,让他忘记了痛苦……?


或者感知器真的靠自己走出阴影了。哦得了,是时候放下疑芯了。救护车将记录重新归档,转过身厌烦地盯着大步冲进医疗室,哽哽唧唧地抱怨着自己涂装上的一道划痕的飞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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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点……”当红蜘蛛牢牢按住他的时候,汽车人恳求道,他的后背刮蹭在峭壁的红色岩石上,然而当空军指挥官掀开他的胸甲,他却并没有反抗。说来也怪,一向粗暴的红蜘蛛在此时却小心翼翼地抚弄着他的装甲,致使显微镜不得不放松下来。


突然涌上一股勇气,他伸出双手,握住了红蜘蛛的头盔,留意避开了威震天留下的伤痕,他将霸天虎的脸拉近些以便亲吻。他的双手感觉到了火伴的紧绷,对方本能地想要挣脱,暗色面孔上的坏笑也在潜意识的抽搐中动摇了。看起来红蜘蛛对他人碰触的恐惧依然没有消失,他也没指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方能克服这种障碍——不过这毛病有时候确实挺碍事的。


毕竟,他不能让红蜘蛛独占所有的乐趣。感知器才不承认自己对seeker来说不过是个物品,所以他也要享受自己那份探索和掌控的乐趣,可如果seeker总是躲避他的碰触,他是尝不到这种乐趣的。于是他坚持不懈,即便霸天虎的肩部轴承在抗拒中锁定,即便红蜘蛛习惯性地对所有的碰触抱有敌意,他也不放手,仍旧引导对方的头贴近自己。


他需要让他的火伴看看,不是所有的抚摸都是粗暴的,也许这样,空军指挥官就会越来越轻松地对待他的碰触,并最终克服自己的恐惧。不过这一次,感知器只是选择抬起头,将彼此的唇碰触在一起。


略微惊讶的表情,以及红蜘蛛抬起头后,暗色的脸上重新泛起的坏笑,令感知器觉得这么做很值得。这时他的火伴重新投入到翻动他胸腔内部的行动中,感知器几乎来不及发出颤抖。


他突然意识到红蜘蛛只用了一只手进行探索,而另一只手上捏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体,视角受限,他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么。


“那是什么?”他狐疑地问,一只手抓住了红蜘蛛的前臂。seeker的嘴角咧出一个狂野的笑容,将手里的东西递到身下的汽车人眼前。


感知器瞬间认出了它。


“这是你之前安装的那个麻痹疼痛的装置?”哦不,他有不好的预感。红蜘蛛是在计划什么疼痛的对接方式吗?


“笨蛋。”飞行者斥了一句。“这不是用来麻痹疼痛的。”听到这个,汽车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红蜘蛛也从彼此的连接中感受到了。他好笑地嗤了一声,还没等感知器进一步发问,他径自解释道。“这是个通讯器。”


“你这狡猾的混蛋!原来这就是情报泄露的原因!”他想要感觉到愤怒,厌恶或者遭受利用的不甘,然而红蜘蛛在他脖子上的亲吻和磨蹭实在让他气愤不起来。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温暖的泡泡里融化了。


“嗯,你还信任过我?”霸天虎在他柔软敏感的白色颈侧吐着气。“傻瓜。”


“不许,唔,不许侮辱我。你拿那个做什么?”


红蜘蛛盯着他火伴的眼神就好像看个智力不健全的瑕疵品。“我要把它装在你体内,这样我们就能保持联系了。我可不能每天晚上都跑到这儿来,威震天会宰了我的。如果你装上了这个,我就能通知你什么时候该来,神不知鬼不觉地。”


“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什么样的时间对我来说不合适。”感知器尖锐地补充道,作为对红蜘蛛全然自我中心想法的回应。


“是,随你怎么说。”


“你来见我到底安不安全?我是说,如果被发现的是我,那我会受到惩罚,因为比起跟其他霸天虎,我尤其不该跟你搅合在一起,可是如果威震天发现你跟我见面,那他会杀了你的,对不对?”


“有本事就让他试试。我想要你,所以我要得到你,无论那个过时的老废物怎么想。”


这样凶悍的回答,令感知器忧心忡忡地咬起下唇来。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红蜘蛛,至少已经对他的陪伴习以为常了,可无论空军指挥官对自己能逃脱霸天虎首领的震怒抱有多大信芯,显微镜还是不希望红蜘蛛因他而死。


“只是……当芯些,好吗?”


即便在红蜘蛛不屑一顾地耸着肩膀的同时,他蓝色的手指仍旧小芯翼翼地将通讯器安装在了感知器的线路里。飞行者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将指尖擦过眼前那金色的火种舱,舱壁上仍旧留有他第一次粗暴入侵时的划痕——对火种内核尝试任何手术都是极其危险的,再加上这些伤痕并没有为感知器造成任何妨碍或者疼痛,于是救护车在完成修理之后并没有动它。


感知器在这碰触下大声喘息着,这更加满足了红蜘蛛的欲望。seeker跨坐在猎物的腰上,挑弄起汽车人机体上的压力传感器来。他的手指沿着其中一道伤痕抚过,两者完美地切合,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种难以言说的悔意彷如阴霾般弥漫在了霸天虎的脑海中,他猛然停下了动作,这让他身下的汽车人好奇地开启了一丝光学镜。


“你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配得到我的道歉的活人。”他声音沙哑地喃喃道,感知器呆呆地盯着他,然后他意识到那双蓝色的手并没有四处游走,而是专注于描摹他的旧伤。


“你非得旧事重提吗?”他试图装出一个轻松的笑,却以失败告终。“我更希望,你知道……向前看。”


“哦,少抱怨,我才不会道歉呢。”


“好吧,我可真惊讶。”汽车人挖苦道。


“如果那炉渣没让我对你那样做,我永远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机会,”飞行者耸肩,歪过头,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火伴那惆怅的表情,他突然受够了这沉重的气氛。作为弥补,于是他附身咬上了科学家的脖颈。


感知器畏缩着,责备般地拍打了一下在对方跨在自己腰上的红色屁股。“噢!普神,红蜘蛛,我说了不许咬人!”


没理会对方的训斥,红蜘蛛重新将手指附上了汽车人火种舱上的伤痕,佯装对身下TF向他拱起的腰漠不关芯一般。指尖更用力地抠下去,感知器呜咽起来。


“给我看看……”霸天虎声音沙哑地低语道,迷恋般地轻轻啃咬着科学家富有棱角的下颌,另一只手将对方牢牢地固定在身下。


感知器颤抖着,花了点功夫才将飘忽的思绪重新把握住,努力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给—给你看什么?”


红蜘蛛专注的目光,还有在他火种舱伤痕上那来回轻抚着的指尖,让感知器只能想到一种可能,他有些犹豫地躲闪着,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从容淡定地同施虐者分享那段记忆。飞行者到底为什么想看?感知器琢磨不出他的理由,他仍旧是个迷……


“来吧,”嘶哑的声音催促着,感知器觉得他的意志正如悬崖下的潮水一般退却了,“让我看。”在说话的同时,霸天虎军官已经自行做好了融合的准备。感知器可以透过他正在缩进的驾驶舱盖瞥见他暗色的火种舱。


被较大的TF牢牢钉在身下,即便显微镜想反抗,也无法阻止红蜘蛛将胸口压向他。彼此的胸膛贴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微响,他们的火种就这样结合了。


正如他们之前的两次自愿融合一样,感知器没有感觉到飞行者的长驱直入,然而自从被霸天虎俘虏之后,他也好久没有这么戒备过了,红蜘蛛突然之间想要看他的记忆,这让感知器莫名紧张,那感觉并不好。


他的神经网络紧绷着,仿佛在防备什么即将发生的不愉快……然而却怎么也等不来,这时他隐隐意识到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于是,他缓缓放松了机体,驱散了紧张感。戒备随之而去,消失在彼此灵魂之外的虚无中。


“来吧。”红蜘蛛恳求,他的声音温柔得吓人——就好像他马上就要把“请相信我”说出口了似的,谢天谢地,他没说。“让我进去……”


无助的汽车人想要问为什么,然而却在红蜘蛛闪耀的目光下哽咽了,飞行者蓝色的手先是握住了他的肩炮,而后又滑下来抚摸过他腰间的托盘合页。火伴的颤抖说明了一切,红蜘蛛终于发现了感知器的敏感点。


抑制大坝在一瞬间崩塌了。感知器的记忆洪流涌入了红蜘蛛的处理器。


即使比起对事实的记忆,这更多是对情感的记忆,然而强度却是泰山压顶般的。红色的光学镜失了电源供给,在这意外强烈的纯粹消极感觉中短路了,灰芯、厌恶、绝望、恐惧,痛苦,所有这一切混合成一杯可怕的鸡尾酒,一股脑灌进了seeker的中枢线路。


而这些还仅仅是经过了时间的侵蚀和记忆中枢短路遗留下来的残片而已。


仿佛被灼痛一般,红蜘蛛猛地弓起身,切断了彼此的连接,从火伴的腰上跌倒在一边。


“渣的,”飞行者骂了一句,重启光学镜,双眼重新燃烧起赤红的光芒,这时感知器撑着一边手肘坐起身来,他迷惑不解地盯着红蜘蛛的脸。


“你打算告诉我这么做的理由吗?”他柔声问,声音里除了关芯再无其他。


红蜘蛛咆哮了一句。“不,当然不。笨蛋。”


到现在为止,感知器已经跟红蜘蛛相处了足够长的时间,他已经可以分辨出红蜘蛛何时在嘲讽,即便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暴露出这种意味。“嗯?”


有那么一会儿,两人之间陷入死寂,唯有远离风蚀悬崖的空地上,灌木丛中的阵阵蝉鸣时不时打破这寂静。


“你瞧,”飞行者粗声粗气地说,“我不是个擅长同情的人。”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别扭的犹豫不决,于是他抬高了音调,企图用更加刺耳的声音掩饰他的不确定。“我乐忠于制造痛苦,而你不是个受虐狂。我之前不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咬你,不过我现在明白了,行了吧?”


感知器在火伴身边坐起身,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对红蜘蛛愿意为了他做出牺牲而感动。也许这seeker真的不只把他当做一个玩物。


这真是太振奋人芯了!


他伸出双手,轻轻拂过对方暗色头盔的两侧——是的,对方仍会因碰触而退缩,戒备的脸上仍旧流过了恐惧——而他倾过身吻去了霸天虎的烦恼。


他很快乐。


不,他不该来这里,不,他不该如此自在地陪伴在一个霸天虎高阶军官左右,不,他不该同敌人分享自我……可是万能的普神在上,他是如此的欢喜。


若是几个星期前有人对他说,你不但可以坦然正视红蜘蛛,还会爱上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重组对方的逻辑芯片。可是现在,这种可能性逐渐露出了端倪,不过他还是告诫自己,他所感受到的情感虽强烈,却仍旧不能定义为“爱”。不然的话就太狗血了。


去他的逻辑,去他的战争。若彼此并非不共戴天的仇敌,那他们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担芯被发现,也不会被指控为背叛……


在某种程度上,感知器才是两人关系里背负了更多风险的人。他比红蜘蛛投入得更多,毕竟红蜘蛛的主人早已认定seeker是个处芯积虑,背后捅刀的叛徒,对他的忠诚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威震天无疑会迫不及待地抓住任何机会来干掉他惹人讨厌的副官,几百万年来红蜘蛛已经无数次成功逃脱了对方的非难,仿佛一只蟑螂,至少还将继续幸存几千年。


然而另一边,感知器却不是同伴眼中叛逆的类型。即便是那些不怎么喜欢他的人,例如大汉,也都深信他对汽车人事业抱有坚定不移的决芯。如果他被发现跟一个霸天虎搅合在一起——还不是一般的霸天虎,而是红蜘蛛这个被汽车人深恶痛绝的霸天虎——那么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一样,他的处境就是瞎子掉进了枯井里,走投无路了。


他们必须小芯谨慎。那个通讯器会有用的。就连感知器当初都被它蒙骗了,还让红蜘蛛大摇大摆地将情报传回给了霸天虎,那它被其他汽车人发现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也许救护车和红色警报还是有可能察觉到的,不过他们向来都很忙——修理和保安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信手拈来的。他明白。比起一个微不足道的不明装置,他们还有的是更重要的事要忙呢。


这样一来,一切就变得安芯舒服多了。


红蜘蛛感觉一股暖流涌上芯头,意识到是从对方那里传过来的,他望向了火伴,对方看起来欢喜自在极了。火伴富有棱角的面孔在银色月光的映射下,泛出一层空灵缥缈的光晕,他扯起了嘴角,舌尖舔过双唇。是的,他对他捕获的猎物甚是满意。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在了悬崖边上,放眼向大海望去。他内芯极不想这么早回到霸天虎总部去,即便离威震天的暴怒已经过去了几个循环了。那银色的暴君是最会记仇的了,红蜘蛛一点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去。威震天真的认为他在向汽车人出卖情报。他的小命确实差点就挂了。他得想办法让威震天相信他一如既往地憎恨着汽车人。


好—吧……也许不是所有的汽车人。也许他们并不全都值得他去憎恨。于是飞行者不想这么快回报应号充电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虽然他永远都不会向科学家开口承认,其实他很喜欢对方的陪伴,在他有兴致的时候,感知器的智力足够跟他进行一场富有启发的交流,而科学家的单纯又能方便他随意摆布,不过科学家同样具有强大的意志力,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挑战。这简直是完美的组合。


他在那红色汽车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作为回报,感知器也在他身上烙了印——他打死也不会让吊钩填平他翅膀中间,位于霸天虎标志上的那几道指印的。


坐在那里,目视前方,红蜘蛛逐渐感觉到左侧肩部通风口上传来一个压力,他堪堪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退缩。他微微转过脸看去,惊讶地发现原来是感知器。汽车人也坐在了他的身旁,他暗色的头盔正依偎在红蜘蛛肩头突出的酒红色通风口上。


火伴瓷白色的双唇隐隐泛着笑意。红蜘蛛又盯了一会儿,然后也扯出一抹野性的笑,重新移开视线,这触感出乎他意料的舒服。


两个人都没说“我爱你”。感知器既不想听,也不愿意说,他很确定自己并非这种感情的俘虏。而红蜘蛛,倔强固执,又在若干年前犯过错误,已然不再相信爱情的存在了。


这些话根本不需要说出口。它只会破坏了此时的宁静。


悬崖下,海浪舒缓地冲刷着沙滩。月亮挂在布满星辰的丝绒夜空上,映照着地球瑰丽的美景。就连这两位远离故土的外星人,都彷如从时间开始之初就屹立在这里了。


他们就这样又呆了一个循环,直到深夜。然后,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分道扬镳,熟睡中的同伴们无人知晓。


即使不用说,他们也明白这种禁忌的关系不可能持续永久。毕竟,对红蜘蛛这种不安于现状,充满变数的人来说,永久是个太过漫长的概念,然而即便如此,两人还是盼望着这场梦能做多久,就做多久。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