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TF停车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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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14)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十四章

 

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完美无瑕。没有战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只有指间平滑的触感,彷如刚下流水线的新生体。连普神也要羡煞的柔滑和绚丽……

他碰触着,轻抚着。

在极乐中呻吟,他几乎要窒息,张开五指,餮食着科学家的秀色。他想象着割开那完美的机体,将喷溅而出的能量液细细舔净,想象着聆听那欲与痛交缠的尖叫,几乎能感受到那双唇瓣附上自己的嘴,感觉自己仿佛早已熟知那诱人的味道。他爱这味道,爱这触感,爱这声音。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胸部通风扇被碰触,他已能毫不畏缩得承受这种碰触,一边发出舒服的颤音,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手指探入涡轮,优雅地刮动着叶片,而后向上滑去,抚过他的脖子。

于是,科学家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溢出他的双唇,“哦普神啊,感知器……”,他弓起背,将指尖顺着那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机体滑下,搜寻着对方的敏感点,试图勾起那甜美的喘息和呜咽。

他的世界仿佛正在崩塌,难以相信他终于可以这样做了,啊,他要去尽情的钻探,去索取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适当地回馈,去抚摸,去品尝,去啃噬,去侵袭……

让他的双手一路向下,去激发那科学家过载时的尖叫,嗯,是的……没有什么比这更甜美的了……他似乎能够看到科学家在他身下拱起腰身……

向下,向下,一直抚过那撩人的垂直面,来到一个精妙的转角,附上那美丽的键盘……

……美丽的键盘?

红蜘蛛愣住了。刚刚在陶醉中扬起的头,此时不得不猛地低下去,呆呆地盯着自己前一刻无意识抚摸过的电脑屏幕,上面谴责般地显示着他原本要研究的数据。怪不得摸起来这么平滑,一台电脑又怎么可能会有战损。通风孔嗡嗡作响,正竭尽全力冷却他过热的系统,之前的自我抚摸所激发的电火花令他的胸口刺痛不已。

他感觉自己蠢极了,只身站在一台电脑终端前,忘情地抚摸自己和操作台,低吟着那汽车人的名字,意乱情迷,想入非非,就好像他真在自己眼前。他的自制力哪儿去了,红蜘蛛有些心烦意乱地想着,他慌忙地查看四周,以确保自己此前丢脸的表演没有任何的观众。他首先得承认自己确实神魂颠倒,难以自拔,但他很少这样……毫无防备地陷入幻想。

该死的感知器!该死!

飞行者的线路在灼烧,他狠狠地一拳挥向那恼人的电脑终端,蓝色的拳头砸穿了坚固的屏幕,直捣内部。碎片落了一地的声音令他稍稍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安慰,病态地昭示着他支离破碎的灵魂。他觉得感知器仿佛对他的心智做了同样的事。

碎片击打金属地板的声响令他沉溺。叮当,叮当,叮当……他抽回了手,慵懒地将刺入手指的碎片拔了出来,丢在地上聆听那抚慰的声音。

他的问题显而易见。他无法感受到科学家的碰触和爱恋了,而他也不能去抚摸,去伤害,去索取和聆听——普神知道他有多想听到感知器为他而尖叫,那种渴望胜过了一切……逆来顺受,坚忍克欲可不是他的长处。

渣的!光是想象感知器在抚摸自己就差点过了载!渣的!

红蜘蛛的光学镜再一次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要是这件事被传出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刚刚的那段……小插曲里,他的声音可不小,如果一切如惊天雷所言,他在霸天虎军队里的名誉已经少得可怜了。他可不想让大伙儿觉得自己是个浪荡货。

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他抬枪便射。事后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块从工作台上滑落的数据板罢了。

被氖射线击中的数据板可怜兮兮地闪了一下火花,然后彻底坏掉了。

按照惯例,声波那可恶的磁带很有可能在附近潜伏着,然后声波会得知这一切,接下来,哦渣的,会传出视频……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威震天也不例外……

啊,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干掉威震天,他也不需要其他的理由。

但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丧失了自制力,差一点陷入了色 欲的癫狂,甚至不在自己的私人舱室——而是发生在霸天虎总部的工作间中,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始至终幻想着那个汽车人——总是那个汽车人——在用手指挑逗他。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感知器?感知器不是能够引起红蜘蛛欲望的那种类型,甚至没有操纵脉冲或是其他淫荡行为的高超技术。那么为什么是他?红蜘蛛为什么选择了他,而不是其他更能引起他关注的TF?

一想到感知器的立场,红蜘蛛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是个汽车人,而不是霸天虎。他坚定,理智,浪漫又冷静。绝不是红蜘蛛中意的类型——作为一个天生的飞行者,红蜘蛛是狂野的,桀骜不驯且放浪不羁的……要接受感知器作为他的另一半的存在,就意味着他要忍受束缚和桎梏,犹如被囚禁于威震天的监牢,令他远离自由……然而,当他重新思索这一切之后,他发现,也许被那汽车人的镣铐所牵绊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毕竟这镣铐同他如此切合……

那么他为什么选择了感知器呢?

也许是因为他的纯真便于被操纵和背叛。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适于在痛苦和快乐中尖叫嘶喊。也许仅仅是因为他是个汽车人,这种禁忌的关系足以令人兴奋。

……也许,是时候承认他的迷恋了。

“U球养的破烂玩意儿……”红蜘蛛对着电脑咕哝道,声音满是恶毒和怨恨,接着狠狠地踹上一脚,仿佛一切都是那台可怜电脑的错。他低头盯着满地的碎片——意识到他可能会被勒令清扫,低吼一声他索性对着碎片开枪射击,直到它们变成紫色地板上的一小滩金属溶液。如果威震天还不满意,啊,反正他也没辙。

说实话,自从惊天雷拿那汽车人的事对他纠缠了一番之后,红蜘蛛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由于散布谎言之后一直徘徊在他芯头的那种无法言明的负罪感,抑或是感知器落入霸天虎同伴们残暴无情的手中的想象。他才不是担心显微镜的安危呢——才不是,绝对不是——不过他确实不愿意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人粗鲁地弄坏。

没法继续工作了。电脑终端都碎成渣了,再说他这么心神不宁也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他现在需要发泄能量,要么去杀戮,或者……

狂躁地冲出房间,空军指挥官思量着接下来该干什么。他讨厌无所事事地闲呆着,那意味着他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他已经在那种状态下干出自我刺激,自我爱抚那种蠢事了……

啊!不,不,不!那些色情的念头,太刺激,太诱人,绝对不该在他的CPU里随处乱窜,更不能在公共场合下!

该死的感知器!全是他的错!

红蜘蛛怒气冲天地直奔自己的舱室,匆忙中差点撞飞了无辜的喷气机。可他头也没回,seeker正忙着纠结自己的魔障——就算他心情大好的时候,也不会停下了道歉的。他现在真想抓住感知器,把他的脑袋砸进他脖子里,都怪他搅乱了自己芯绪,他真想攻击他,惩罚他……

……吻他摸他占有他。

就在风扇开始加大转速冷却他再一次急速过热的机体时,红蜘蛛被一缕突然而至的情绪从白日春梦中拖了回来,那情绪跟他现在的心情截然不符,是一缕寂寥,一缕怅然若失,和他的狂乱纠缠在一起,而后,渐渐消退了,无迹可寻。

他想不出这情绪是由什么引发的,没错,他确实经常感到孤立,甚至感觉受到同僚的排斥,这往往发生在激烈的争吵,或是在另一场失败的政变后遭到嘲笑的时候,但在他独自一人时却从未发生过。

紧接着一个最最疯狂的想法击中了他——如果是来自感知器的呢?通过火种连结?自从他们补完那可笑的连结之后,他越发能够感觉到科学家的存在,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能偶尔感受到丝丝若隐若现,不属于他的情绪……之所以能断定并不属于他是因为它们极其微弱,那种友爱,温暖和关切不是他这种背叛专业户该体会到的。然而,就他对科学家的了解来看,感知器不像能经常陷入这种低落情绪的类型。


……仔细想想,根本没道理。没错,做过霸天虎俘虏的感知器确实受了不少磨难,事后肯定也没少经历痛苦——可是为什么红蜘蛛却丝毫没感受到?


他知道感知器能感觉到他。毕竟科学家曾那么关心他在霸天虎中是否感到孤立,这让红蜘蛛意识到他的情绪并不完全私有。但既然感知器能感觉到他,那反过来为什么不行呢?难道那汽车人找到了保守自己痛苦的方法?一声不响地,独自承受?


一方面,这做法简直愚蠢透顶,另一方面……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自己的痛苦被别人知道会让他感觉特别的软弱,也许这是他和感知器的又一个共同点。


下一秒一个最美妙的猜想浮上了他的CPU,并立刻将他再次推进充满色欲的白日梦中。如果说感知器渴望的是他呢?哦,一想到科学家也许在想念他……


如果感知器真的想念他,那么他就得到了一个重获科学家信赖的机会,紧接着便是无限的可能……


红蜘蛛一边幻想着各种摆布和刺激,一边走进了私人舱室,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么他就有办法得偿所愿了。于是他的各色幻想也将有机会转化为现实,嗯~~


气动门在空军指挥官身后闭合。没过多久,seeker的散热扇再一次轰鸣起来,以冷却他过热的线路。


唉,这下麻烦了。


感知器现在有了一只经过全面测试的成品涡轮机,另外一只还在制作,可他的研究却陷入了死胡同。在对会飞的霸天虎进行结构测试之前,他不可能将汽车人机体进行飞行改造。汽车人的外装甲太过厚重,霸天虎的装甲合金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使他们能够飞起来。


同时,霸天虎和所谓会飞的汽车人也有所不同,例如天火和滑翔机,他们在机器人形态下是无法飞行的,而霸天虎们则没有这种限制,可以随心所欲的飞行。就连具有星际飞行能力和超高燃料利用率的宇宙飞碟,在变形之前都只能呆在地面上。


正当他思索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感知器猛然发觉自己对红蜘蛛的思念倍增——要是飞行者此时仍在方舟,他就可以将分析进行下去,顺利地完成研究了。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在实现梦想的途中停滞不前。


更别提在制作第一只推进器的时候有多艰涩,全都拜他纷乱的思绪所赐。白日梦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感知器时常幻想着解开复杂的方程式,或者充满刺激的科学实验。


……可是幻想着那双暗色的唇瓣覆上自己的嘴却不是他日常用来自娱的内容。


简直不可理喻,虽然当初红蜘蛛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完全的排斥,可他也绝没有愉快地接受。而此时因无法得到,就在回忆中再次渴望起那个吻来……他自然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巨浪来找他,问他想不想一起出去做一趟地质考察。感知器欣然接受。他想停止纷乱的思绪,重新专注于地理探索,再说像巨浪这样友好又热情的同伴,是不太可能引起任何尴尬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说服擎天柱批准了他们的出行,伟大的汽车人首领很能理解手下的科研人员对探寻和发现的热忱之芯,虽然地质学在战争时期也许算不上重要的科研项目,但这些知识在将来说不定能派得上用场。就这样,许可令拿到手,大伙儿开始着手准备。


感知器之前搜集了一些关于蓝星地层的数据资料,此时他正细细翻阅着,把有用的挑出来,准备前往方舟舰桥同矮小的蓝色地质学家碰面。随行的还有滑翔机和浪花,他们会为科学家提供海空防御。


然而,感知器却一反常态地并没有对这次考察抱有太大的兴致,他还在消沉中,因为那个霸天虎不在他身边。红蜘蛛确实不讨人喜欢,可感知器还是无法言明地享受他的陪伴,他还想要那样的时光,哦,他简直想得发疯!


可那太荒唐了。红蜘蛛是个冷酷无情的虐待狂,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着别人在他脚下痛不欲生。他自己也差不多承认这点,并借此声名狼藉。感知器亲身体验过其中的恐怖之处——红蜘蛛是个使用能量鞭子的天才。那些被鞭子烙下的伤口偶尔还会隐隐刺痛,即便他的装甲上已经不再有物理伤痕。


科学家很少有时间沉溺于浪漫爱情那样如梦如幻,转瞬即逝的东西,毕竟他早已把身心献给了不动如山的真理与科学……然而,这一次,他的天马行空却刹不住了车,这让人倍感不安。他不是心理学家,但他知道,如果以他的性格,即便要找个伴侣,他也会挑那种能够保护他,珍爱他,在给他安全感的同时又不缺乏刺激和魅力的类型。


可上述的几条基本上可以概括为红蜘蛛的反面了。


一提起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人们不会想到“珍爱”和“保护”,更不会把他和“安全感”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确实充满了刺激和魅力吧……?哦,没错,毫无疑问他长得英俊极了。


空军指挥官大概算得上霸天虎里最美型的存在,同时也胜过了绝大多数的汽车人——虽然他是个量产机,惊天雷和闹翻天差不多是他的翻版,可他们就是没有红蜘蛛那样优雅而独特的韵味。他表现得就像个枭雄,他的傲慢与自大所带来的自信感令他的一举一动仿佛一方霸主,即便他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感知器如此……纠结的原因。说不定他偷偷地渴望着那技巧娴熟的seeker能为他带来的狂野又无常的快感。哈,新发现的这条怪癖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而,嗨,任谁都有那么一两条不同寻常,出人意料的个性,不是么。生活正是因此而丰富多彩,充满乐趣。


显微镜一边任由CPU里的两种势力激烈对战,一边来到了方舟入口,同探索小队汇合了。他装备了一把激光枪,手持武器总比肩膀上的轻型加农灵活机动得多。


“嗨,感知器!”巨浪倚着墙,随意打了声招呼,滑翔机和浪花伴他左右。“准备好出发了吗?”


数据板,带了,热能扫描仪,带了……还落下了什么呢?


……除了他的脑子,还有他的理智,如果他关于自己对红蜘蛛感情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两样东西就该彻底拜拜了。


  “是的,准备好了,”他微笑着答道,示意矮小的战友们带路,“咱们走。”


噢!这简直完美极了!隐蔽在悬崖顶上的红蜘蛛一边观察着下方的敌人,一边在恶意的期待中扯出邪笑,远处沙滩上一共有四个汽车人,却连一个善战的都没有,他的奇袭小队赢定了。


浪花?水上无敌,却也仅限于水上,面对seeker的灵敏简直不堪一击;滑翔机?自视甚高的家伙,会玩空中杂耍不等于能打赢霸天虎空军的火力和速度。巨浪?不过是个和平主义的废铁,比起奋力抗敌,他更愿意跑去对块石头求爱。小菜一碟。


啊,只剩下感知器……


妙!实在是妙!干掉这三个废物,他就可以对显微镜为所欲为了……!


霸天虎空军指挥官瞥了一眼自己的编队,当看到惊天雷的时候,他的火种沉了一下,CPU里浮现起了僚机的话……“你默许了他们像对待一个——像你那样对待他!你真的无所谓么?”


不,十分有所谓。众所周知,红蜘蛛是个极具占有欲的TF,他绝不容许那些家伙用他们的脏手玷污属于他的漂亮玩具。


惊天雷是个有良心的霸天虎,信仰一夫一妻制,他全身芯地忠于闹翻天。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对那单纯的科学家动什么歪心思。


但是小队里另外两个成员呢?闹翻天?令人惊讶的是,他也完全忠于惊天雷,不过他可能并不介意偶尔找点乐子。那么挽歌呢?嗯,他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红蜘蛛从不轻信于人,更不会相信那阴狠的蓝色尖头不去趁火打劫。


是时候拿出自己的权威来了,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所有物冒险。


“灭了他们,”他狠狠道,蓝色的手臂挥向下方毫无防备的汽车人,“但是不许碰感知器。这个猎物属于我。谁要敢动他一片装甲就别怪我不客气。开始进攻。”


他的命令得到了队员们低声回应,他们敏捷地变形为战机,冲向那群不小心落入包围圈的,毫无防备的汽车人。


红蜘蛛留在原地,任由手下们对汽车人勘探小队展开攻击,他惬意地聆听着敌人的呼喊和尖叫,射线枪的尖啸,空气里弥漫着装甲灼烧的刺鼻气味,令他陶醉。

他重新从崖壁上探出头来,看着感知器——只见他浑身紧绷,蓄势待发!这让红蜘蛛在期待中颤抖,显微镜战斗的身影,竟让他他猛然间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性感——此时此刻,感知器正拼命地对着天上开火,试图驱走围攻他朋友们的战机,显然他没意识到三架seeker里没有一人针对他。


计划还不充分……唉,红蜘蛛还没来得及想好到底该怎么办!在率领小队进行巡逻的时候遇上感知器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完全没时间去计划。唔……该怎么办呢,这是他的机会,是将感知器重新收入囊中的好时机。


等等……把信息刻入光盘,可行,既然他的记忆文件可以如此备份,那么信息也一定能刻入……


哈哈,看起来感知器那了不起的两千公里射程对移动目标并不管用嘛,红蜘蛛一边把信息录入光盘,一边走神地注意到。他把这个发现列入了脑子里的“挖苦”备忘录。


终于,抓住没人会注意到他的时候,空军指挥官动身向战场进发,没有变形,红蜘蛛直接扑向了显微镜。


“红——”感知器惊呼一声,向后跌去,滑翔机在这时被击落,科学家还没来得及叫全对方的名字便被红蜘蛛一把抓住了脖子。暗色的嘴贴近了显微镜的音频接收器。


“别说话。相信我。拿着这个,只有你一人的时候再看……”红蜘蛛耳语道,将手中的碟片塞进了感知器灰色的指尖。他感觉到对方接住了碟片,猩红的光学镜看进面前那双圆睁着的湛蓝双眸。


而他差点就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红蜘蛛及时稳住了心神,此时此刻他还不能如愿,他决定用实现一个妄想来补偿这种遗憾。于是在科学家拿好碟片的同时,他用氖射线对感知器开了枪。


感知器瘫倒在地,那雪白的脸上浮出的痛苦的神情简直令人沉迷。他没有尖叫出声,虽有些遗憾,不过一想到感知器能发出的声音,红蜘蛛还是兴奋地舔了舔双唇,他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渴望更多。


空军指挥官站在倒下的TF身边,笑得一脸残虐,过了一会儿,他转头望向手下,评估此次战斗的成果。

浪花?趴在地上冒烟。滑翔机?漂在海里冒烟。巨浪?埋在沙子里冒烟。而感知器暂时性的瘫痪。霸天虎这边?闹翻天活动着一边烧焦的翅膀,挽歌的推进器看起来着过火,但没有更严重的损伤了。


大获全胜。该撤离了。


“霸天虎!”他喊道,最后挑逗地冲着脚下一动不动的显微镜抛了个媚眼,红蜘蛛变形起飞,“我们赢了!收队,集结!”


众seeker升空。消失在地平线上,留下一地毁灭的景象。


当红蜘蛛请求科学家相信他的时候,感知器脸上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忍笑。


感知器表现出的不确定无可厚非。毕竟红蜘蛛才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典范。他深知这一点。他也清楚感知器深知如此。实际上,请求感知器信任他,哪怕只有片刻,也是不小的风险,毕竟他们的关系紧张。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光盘。无论他看不看上面的内容,单单接受这点就已经是个好兆头——哦普神在上,红蜘蛛盼望着他去看,因为他不确定以自己的脆弱心智,对感知器的这种沉迷从欲望转化为憎恨还剩多久。

他们身后,汽车人残破的机体上升起的烟柱直达天际,红蜘蛛冷笑着。很快,很快他就能拥有他的玩具,他的所有物。

他的。

普神,这个所有格的指代名词听起来从未如此美妙。

那时他就可以拥有真实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幻想,他将得到另外一个人的抚摸,而不再只有他自己,他不会再被情谷欠和渴望渐渐逼疯。都怪该死的感知器!害他如此轻易地被迷住!

如果他能从追求感知器重新回到憎恨威震天上来的话,生活会变的单纯得多。

……但是,也会变得不那么充实,不那么愉悦,更会少了很多刺激,同僚机们围着海中升起的平台盘旋的时候,红蜘蛛这样想着,重返基地,胜利的余韵还燃烧在他的线路中。


当空军指挥官飞进起降台,前去向位于报应号深处的威震天报告的时候,惊天雷狐疑地注视着他。作为小队中最具观察力的一员,长官的异常举动没有逃过他的光学镜。


“你在策划着什么?红蜘蛛。”压低了洪亮的嗓音,惊天雷自言自语道,随即他降落在平台,跟着长机一同去见威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