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TF停车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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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13)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十三章

 

  “你这个废物!”

  红蜘蛛被狠狠地掼在了墙上,而后滑落在地。房间在他头顶旋转,晕头转向。威震天盛怒难平。

“霸天虎的耻辱!”

黑色的拳头砸在他脑侧的力道差点折断他脖子上的缆线,令他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他被揍得整个飞了出去,再次撞在了对面的墙壁。

“给我个不干掉你的理由,你这个没用的炉渣!”那只手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受伤的缆线再次被拉扯,令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不-不是我的错……!”空军指挥官不住地咳喘着,头晕眼花地抠着威震天的抓握。“在我来得及行动之前他们就把我赶了出去!”

“可笑!你有的是时间去执行我的命令!”

  威震天强有力的手开始在红蜘蛛脖子上收缩,seeker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挣扎也越发激烈,越发狂乱起来。

  “我进去不过两个循环,刚够他们修好我被你射伤的手臂!”没有给他机会再说下去,威震天将一把射线枪捅进了他的嘴里,直抵喉咙,粗大的枪管撑裂了那里纤薄的管线壁,辩解的话戛然而止。红蜘蛛的光学镜射出一个充满憎恨和痛苦的怒光,他简直恨透威震天了!

  慢慢意识到他叛逆的副官不服气的缘由,霸天虎首领银色的脸上浮现一丝扭曲的微笑。将残破不堪的红蜘蛛丢在地上,片刻后,威震天再次拎起他,用一边的肩膀将其抵在墙上,没有放开射线枪,另一只手开启了对方透明的座舱盖,猛的探了进去。

  侵入体内的黑色手指粗暴的拨弄着他精密的飞行设备,红蜘蛛尖叫一声,然而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枪管仍旧顶在嘴里。他虚弱地挣扎着,承受着威震天在摸索中对他的飞行控制器粗鲁地推挤,当那只手终于撤出去之后,seeker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威震天手里捏着一片小小的磁碟,凑到仍不断颤抖的副官眼前。

  “把这个在你的处理器里运行一下。”

  “才—才不。”红蜘蛛用他受损的发声器,召集仅存的恶毒语气反抗道,能量液顺着嘴角流下。威震天一脚踹碎了他的小腿装甲。

  “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把你一根电线一根电线的拆掉,你这U球养的废物!”

  冲着首领凶狠地咆哮了一声,红蜘蛛一把夺过那磁盘,开始运行上载程序。

  潮水般的记忆令他应接不暇。他看到汽车人冷笑的脸,他看到感知器,看到警车,看到自己维修一新的手臂,他看到半月下的那场火种融合,他看到陶醉,而后再次看到了感知器,他看到了自己的沉迷,仿佛一个看客,仿佛在浏览别人的故事……紧接着他感到天翻地覆。翅膀上的划痕发出一阵刺痛——他之前曾疑惑这伤痕是怎么得来的——而现在,他彷如身临其境般地感受到了感知器的指尖滑过那纤薄的金属所带来的触感。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又挥之不去的渴望,渴望那科学家的双唇附上他,遍布他……

  在红蜘蛛重载记忆的同时,威震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副官的表情在几秒钟之间,从强烈的不服转化为一种细心掩饰的空白。

  “现在你没有装糊涂的借口了,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已经把—把我能记起来的一切都告—告诉你了。如果有别的,一定是发生在我最后一次备份和记忆被抹除之间……”

  威震天嗤之以鼻。“没用的东西。”

  “哼,”副官回击道,声音越发不稳定,“至少我还做了些事。你怎么不干脆派磁带们去?他们更适合渗透和暗杀!你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威震天?因为你根本不够格当首领!”

  威震天一记重拳揍上红蜘蛛的脸,为他带来一轮新的激痛。猛烈地冲击力将他的头向后撞去,抻到了受伤的脖子,一侧的光学镜随之破裂,令他头晕眼花。红蜘蛛向后趔趄了几步,而后瘫倒在地,颇为恐惧地抬头盯着首领。

  “如果我要征求你的意见,我会问的。”霸天虎指挥官冷眼俯视他伤痕累累的副官。“去维修间,我要你看起来想点样子。退下。”

  语毕,银色的暴君背过身去不再看他,暗示谈话已经结束。红蜘蛛得到了相应的惩罚,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

  尽可能地保持平稳,他费力地站起身来,逃离了威震天的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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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威震天这回可真是把你好顿揍,尖叫鬼。你肯定惹毛他了。”

红蜘蛛瑟缩了一下,在吊钩检查他新更换的颈部缆线时痛苦的吸着冷气,他的僚机们此时就站在医疗室门口,红蜘蛛瞪了过去,目光仿佛要杀人。

“真是太感谢你的提醒了,闹翻天,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啊。嗷!给我小心点!”

“别动。”吊钩不耐烦的呵斥道,从空军指挥官的面部装甲上取出一块光学镜碎片,又是威震天的杰作。

“啊啊!轻点,你这莽夫!”

看着吊钩从红蜘蛛脸上拔出那碎玻璃渣,就连闹翻天都禁不住缩了缩脖子,空军指挥官在强烈的传感刺激中痛嚎着,反射性的紧紧捂住了他受伤的光学镜。

“好了。”吊钩把取出来的透明碎片放在了操作台上,然后将替代零件安放到位,开始焊接。激光焊枪的声音令红蜘蛛不禁牙齿打颤。

他的两个僚机就站在医生身旁,闹翻天和惊天雷,一前一后充斥了他的大部分视野。于是他开始把自己的郁闷发泄到他们身上。“你们还呆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滚!”

“嘿,才不。你要是不跟我们分享那些肮脏的小细节,就别想撵我们走。其实,大伙儿都等着听呢,所以你可以来营房,跟我们大家好好讲讲。”

“想得美。”红蜘蛛斥道,被吊钩重新焊好的光学镜发出阵阵刺痛,他伸出手去,以便医生安装他久违了的氖射线枪。

“接下来让我磨平你翅膀上的划痕……”专横冰冷的军医伸手够向红蜘蛛受损的翅膀,seeker连忙将其抽开,避免被碰触,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别碰它!就让它保持原状!”

“随便你,”军医不以为意地缓缓道,摩擦着双手上干涸的能量液,将其清除,“新修理的伤口在最近几个循环会比较脆弱。还有,看在普神的份上,别再激怒威震天了,下次你半死不活的出现在这儿的时候,可别指望我来修理你。”

飞行者哼了一声,从手术台上起身,傲慢地掠过医生,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他打开驾驶舱的暗锁,伸手进去摸索着赤金色的火种舱下方的线路。

“拿去。”他将那个曾被感知器质疑过的装置拔了出来,丢在了吊钩脚下。“好好收着吧。”

“好用吗?”医生问道,冷冷地低头拾起那片装置。

“妙极了。”红蜘蛛怒骂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无礼的黑紫色下属身上,他注意到闹翻天脸上的疑问表情。“那是个不会被汽车人识别的通讯设备。是威震天的主意,灵感来源于火种连接,通过那玩意儿将我和他联系在一起。真是一场噩梦。”

闹翻天耸了耸肩。

“那你到底来不来营房,尖叫鬼?”黑色的seeker看着红蜘蛛拖着刚修好的腿艰难地蹒跚而行,坏笑道。“这段时间最好躲着点威震天,是吧?”

“啊——那就这样吧,随便。还有不许再那么叫我!”

“叫你什么,尖叫鬼?”

空军指挥官举起手臂,氖射线的枪口对准了闹翻天的喉咙。哦,他简直想死他的专用武器了!“别考验我的耐芯,闹翻天。”

  而他不得不承认,回家的感觉真不错——即便这个家里挤满了无休无止彼此作弄的混蛋们。虽然一路上抱怨个不停,刚刚经历大修的空军指挥官还是任由他的两位僚机扶着他回到供士兵们自由活动的营房。

  营房舱门另一边等待着他的是一幅既振奋又压抑的场景,霸天虎成员差不多都到齐了,满怀期待地等着听八卦。第二飞行小队——冲锋,挽歌和喷气机——此时挤在角落里,闪电和大火车也在,后者刚从塞星和月球之间的长途旅行中疲劳归来,而迷乱和轰隆隆这对磁带兄弟就在三变们身旁闲晃。挖地虎里的搅拌机和清扫机挨着隶属于战车队的旋风,身边还有飞虎队全员。而不远处窝在一起的,正是照相机三人组。

  啊,真是太妙了。霸天虎军队里最疯狂的家伙们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就为了听红蜘蛛亲口讲述他在汽车人总部的艳遇?这也不奇怪,他们大概认为红蜘蛛此时仍保持着惯常的恶劣秉性……

  “说说看,红蜘蛛,”图像侦查专家们异口同声地问道,“那个汽车人科学家怎么样?”

  普神在上,这群家伙都疯了。

  “你们他渣的怎么知道的?”飞行者质问道,一瘸一拐地挪到一个空床位旁,气愤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没心情满足这群最不讨人喜欢的霸天虎的好奇心。

  “我去监视你来着,叛徒。”照相机三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好几张照片,夹在指间冲着他挥舞起来。

  seeker怒吼一声。“威震天派你们去监视我?”

  “幸好他派我们去了,不是么?不然我们怎么能搞到这么好的乐子。”

  闹翻天和惊天雷在红蜘蛛左侧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照相机三人挪到了他的右侧。“你还不赶紧跟我们好好讲讲细节,尖叫鬼?”

  红蜘蛛的心情在某种程度上愉悦了起来。事实上,他得意于这种被注意力包围的感觉,经历了这么多,他总算回到了如鱼得水的状态。他喜欢被关注。也许他从自我表现中感受到的那种刺激和性欲正源自他对于关注的渴望。是时候顺应民意了。

  “细节?你们想听细节?”他坏笑着。“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众人猛地爆出一阵哄乱,就连那些原本假装不感兴趣的家伙们都开始参与进来了;通常在威震天忙着构思下一个邪恶计划的时候,水下基地的成员们就会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哪怕有一丝的可乐之事,大伙儿也不会轻易放掉。

  例如红蜘蛛所谓的汽车人艳遇。

  “那么,汽车人是个什么味道?”挽歌歪着头,不慌不忙地低声问道。

  “毫无疑问,比你们这群炉渣好太多。”红蜘蛛装腔作势地答道,他早就决心添油加醋地蒙混了事,充分享受听众的艳羡。

  “他主动么,主动么?”搅拌机急切地问,一边神经质地咯咯傻笑一边重复道。

  “简直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

  紧接着照相机三人组也发了问。“他叫的响不响?”

  “我真怀疑你们拍照的时候居然没听到。”空军指挥官放松地靠在墙上,对着闪光灯手里的照片摆了摆手。

  “那么,物有所值吗?”有人在嘈杂中发问。

  “是啊,你上他的时候他什么样子?”

  红蜘蛛挤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拙劣地模仿着感知器在那场再融合中流露出的样子。满屋子的霸天虎瞬间被指挥官的滑稽表演搞得哄堂大笑。

  只有一位例外,那就是惊天雷,他坐在闹翻天身旁,一脸冷漠夹杂着一丝的不满。周围的战士都沉浸在高声大笑中,只有这位淡蓝色的seeker翘起腿,目视着虚空,拒绝参与对感知器人格的侮辱。

  “下一次让咱也尝尝你那个汽车人小荡妇的滋味,尖叫鬼。”一个组合金刚成员嘘声道,紧接着他的同伴们也恶意地起着哄。

  飞行者不再看惊天雷,他并非特别在意僚机们对他的看法,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都为了他自己,然而,不知为何,蓝色僚机的无动于衷令他有些不自在。

  于是猛然间,红蜘蛛发觉自己不再是注意力的焦点了。同伴们正忙着奚弄汽车人的下贱以及红蜘蛛提供给他们的虚假细节,没有人真正注意到他从床上起身,离开了营房。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最近的记忆仿佛不属于自己,在抹除和重新载入之后的记忆太过离奇,就好像他在过着别人的生活一样。为什么,像他这种无恶不作的坏蛋竟然会因为败坏了感知器的好名声,任由战士们以讹传讹这种小事而感到愧疚。

  舱门在他身后闭合。一个快速的脚步声跟着他通过走廊。

  “红蜘蛛!”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

  “走开,惊天雷。”

  惊天雷无视了他的命令,快速来到他的身旁和他并肩而行。“为什么要那么做?”

  “少管我。”

  “你明白你干了什么,对吗?你很清楚他们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会对他做什么。”没有得到红蜘蛛的回答,于是淡蓝色的seeker继续道。“他们会把他扯烂!你刚刚默许了他们像对待一个——像你那样对待他!你真的无所谓么?”

  “我说了别管我!”红蜘蛛吼道,加快了步伐,丝毫不理会腿上的纠痛。

  惊天雷毫不费力地追上了他。“你那么做并非出于威震天的命令。你真的堕落了。令人不齿。没有人尊敬你,你知道,他们不过把你看做一个笑柄。你那么做真的是为了让他们取笑你么?太低贱了。”

  “知道么,惊天雷,要不是我太了解你了,我会说你是在担心那个汽车人的命运。”

  “笑话。我更不齿于你的堕落。我知道你是个暴露狂,可你刚刚对大家说了什么?将本该是私密的事情公之于众?别告诉我你享受这一切。”

  “如果我说我确实享受这一切呢?”红蜘蛛喊道,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你在说谎。”惊天雷低声道,他深沉的嗓音彷如一把利刃刺入了指挥官的火种。“当初你审讯那科学家的时候我也在场。你弓着腰抵着墙——几乎要吐了!”

  红蜘蛛很恼火,但他没有反驳;毕竟,惊天雷说的没错。当时他确实很厌恶——甚至恶心——在履行威震天的命令后,他费尽全力才没有在汽车人囚犯前崩溃;然而就在刚刚迈出监狱的一瞬,一波强烈的能量倒涌便席卷了他。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干嘛还要继续?”惊天雷是个理智的TF。也许算是霸天虎中反社会情绪最小的那个。他花了很多时间来反思自己的所做作为,因为他凭良心办事,有的时候,在红蜘蛛看来他并不十分满意为霸天虎事业所做的一切。“为何不能就此放过那个科学家?对一个汽车人的侮辱真的抵得上你所付出的代价吗?抵得上你的灵魂么?”

  “我没有选择。”空军指挥官闷声道,阴郁地踢着墙,力道不足以为自己带来疼痛。

  “笑话,你当然有的选!”

  排出一阵空气彷如一声疲惫的叹息,红蜘蛛骤然止步,一手抵在墙上堵住了惊天雷的去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惊天雷?随便揪出一个霸天虎来问,他们会给你以下两种答案——要么是霸天虎事业,要么是他们自己。而我属于后者,如果我拒绝了,威震天会杀了我。”

  “闹翻天。”蓝色的seeker平静地说。

  红蜘蛛呆呆地瞪着他。“什么?我是红蜘蛛,你这白痴。”

  “不,”惊天雷耐心地解释道,“你问我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刚刚回答了你。是闹翻天。不是我自己,也不是霸天虎事业。而是闹翻天。”

  红蜘蛛目光尖刻地上下打量他的下属。“怪不得你对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你和闹翻天火种融合了。”

  “是的,而且我们很幸福,因为那就是融合的意义所在。向往幸福是无罪的。”

  “切,”他再次失去了耐心,红蜘蛛迈开步子,继续向着自己舱室行进。不出所料,惊天雷跟了上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融合是什么意思,红蜘蛛?”

  “当然,我清楚得很,”指挥官吼道,接着毫无感情地背诵起来,“那是两个TF为了永远在一起而将彼此的火种合为一体,是爱的终极表现。那又怎么了?”

  “在你做了这一切之后竟然还好意思说!”惊天雷背过脸去,不愿再看他的指挥官。“你以为在你做了那种事之后还会被尊敬为一个领导者……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即便对霸天虎来说也是如此。”

  有那么一会儿,两人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惊天雷陷入了他自己的道德纠结,而红蜘蛛一反常态地反思着僚机所说的话,重新载入的记忆在他的处理器中不断翻滚。

  红蜘蛛回忆着他新近的沉迷对象,那思绪缠绕上他在营房所编造的虚假故事,两者纠结在了一起。对他来说感知器究竟有多重要呢?如果他们真的把他当做某种玩具来对待,飞行者会怎么做?他会袖手旁观吗,亦或是保护属于他的东西?在他的心底,仿佛已经有了答案。

  “惊天雷,”他有些无力地喃喃道,“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不许告诉别人,哪怕是闹翻天,明白么?”

  “很好,如你所愿。”

  “照相机拍照的时候我们正在火种融合。我们出于自愿,为了摆脱第一次留下的后遗症。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他一手附上自己的座舱,正对着火种舱的位置。“就在这里,我感觉到了他的快乐。而且,普神在上啊,惊天雷,我想寻回那种感觉,我愿意付出一切去重温那种感觉。”

  惊天雷猛地停下了脚步,他转头凝视他的指挥官,白色的面孔上浮现出怪异的表情。“普神……你真的爱上他了,是不是?”

  “爱?”指挥官嗤了一声。“别说笑了。我只是怀念那种满足和充实的感觉罢了。”

  “你想要他幸福。”

  “是——才不!”红蜘蛛咆哮一声,恼火地举起双手。“少曲解我的话!我才不在乎那种感觉是谁的,我只想感到快乐!这种要求很过分吗!”

  惊天雷放弃了跟他易怒又孤僻的上级讲道理的打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如果你能偶尔接受一下别人的帮助,获得幸福会容易得多,你懂么?就因为你是个霸天虎不意味着你必须要彻底地冷酷无情。”

  “你听起来像个汽车人。”

  “别误会,我和所有人一样喜欢揍轮胎,但我明白这其中的底线。”他叹了口气。“好吧,随便你,尖叫鬼。”

  等红蜘蛛反应过来自己再次被乱叫了绰号的时候,惊天雷已经走了好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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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个天才。在红蜘蛛离开之后他才有时间静下心来工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几未察觉,而现在,他已经差不多造出了一台霸天虎空军指挥官的推进器的精确复制品。

  感知器对霸天虎航空系统的研究已经初见成效,造出了一只推进器,意味着量产已经易如反掌,也就是说离汽车人实现飞行能力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当然,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剩下的飞行线路还要安装。

  虽然研究取得了成果,感知器却丝毫不像以往那样兴高采烈。相反,他心烦意乱,甚至情绪低落,既不迈出实验室一步,也不总是自言自语了。有时,他发现自己会对着虚空发问,期待得到一个尖刻犀利的回答,然而只有寂静始终伴随着他。他搞不懂为何突然之间竟感到如此寂寥。

  当然,这很可能由于被他渐渐当做伙伴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他已经习惯于红蜘蛛对万事万物的讥讽,甚至开始怀念那双紧盯着他不放的猩红色光学镜。没错,那种凝视确实让他感到别扭又难为情,然而同时,他又觉得红蜘蛛已经看透了他的灵魂。

  “我想我确实想念他。”他对那只完成的涡轮说道,饶有兴致地盯着它,仿佛它会用红蜘蛛的声音回应自己。“哦,瞧瞧我!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背靠着工作台,滑落在了地板上,双手攥紧了钳子,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让我感到棋逢对手,这就是原因。”他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对敌人的向往和渴望下定了结论。“在智力上对等,他对我的研究感兴趣,并能与我进行足够建设性的交谈,他使我反思我的决定……有那样的人在身边感觉很棒,即便他憎恨我。”

  钳子绕着他的手指转动了两圈,接着掉落在地。他凝视着那丢弃的工具,湛蓝的光学镜满是悲伤和沮丧,几乎失去了平日的光亮。

  “这不像我,一点也不像。”他对着钳子喃喃道。“在他对我做了那种事之后,我该恨他的……可,他却让我感到如此鲜活……”

  灰色的手滑下膝盖垂落在了身侧,他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挪动。

  令他更为困惑的是,红蜘蛛是否对他感兴趣?毕竟他先是要求抚摸他的翅膀,然后又是山顶上那次差点令感知器就范的小插曲,最后还有那个吻……

  嗯,那个吻,那个让他先入云霄后坠寒渊的吻。空军指挥官的行为令他的芯陷入重重矛盾,在极度的厌恶和排斥的同时,又恬不知耻地渴望那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红蜘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还活着么?如果霸天虎发现了他,无疑会以叛逃之罪将他处死。无数次的背后黑枪,红蜘蛛已然用尽了他的好运气。

  然而他现在应该还没死。感知器隐隐有种预感,如果红蜘蛛死了,他会感觉到的,毕竟,他们的火种彷如密不可分的两条线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红蜘蛛被威震天射穿的那次,他的火种仿佛也被刺中了一般疼痛,那么如果飞行者被处死,他也该会有类似的感觉。

  说实话……他确实想要再次见到红蜘蛛,然而却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些什么。向后将头抵上工作台,他感觉自己无药可救了。他就是想见红蜘蛛,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越是见不到,越是想念。

  对于自己的反常,他有些担心。难道红蜘蛛趁他不备篡改了他的线路?如果说红蜘蛛真的恨他呢?事情会发生改变吗?他想要再次见到红蜘蛛,也许那会让他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暗暗诅咒自己追根究底的性格,说不定这就是他如此想念那霸天虎的原因。飞行者对他来说有太多未知,让他不由得想要探寻谜底。

  ……没错,是这样。这一定就是他如此深切地期盼,渴望见到红蜘蛛的唯一动机,是这一切朝思暮想不眠不休的最终根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