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TF停车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弃权声明:这里所有无授权翻译文章皆为自High产物,一切权利属于H社以及原作者。】
【↓文章汇总↓】
http://zhang198722101.lofter.com/post/1ef63f03_104fdf8c

 

[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12)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十二章(上)

 

这么做的确很无聊,现在看来却必不可少。

正在下载……13%……

在警车看守他的时候下载就已经开始了,现在战术家已经离开,显然对此毫无所觉。也许他察觉到了红蜘蛛不像往常那样聒噪多刺,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瞥了一眼他的监管人。他似乎也没察觉出什么端倪。这很好。

正在下载……27%……

老实说,感知器简直像张白纸一样易于解读。他可能从来用不着依靠掩饰来自保,从来用不着用一张精心构建的遵从面具来隐藏背后的真实意图。他太过单纯无害,绝不可能成为两面派。他的天真无邪几乎让红蜘蛛发笑。

正在下载……43%……

差不多在警车和爵士刚一离开的瞬间,感知器的表情就阴暗下来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且,从传话的人是汽车人的两位副官这点看,这事儿一定极端重要。

……60%……

有时候,作为一个叛逆者,红蜘蛛获得了很大的优势。一个不能被信任的人,同样也无法轻易相信别人,这种多疑的天性曾经多次保住了他的小命。有些笨蛋会被那种自以为是的恶作剧坑骗,可他却仔细研磨对方的动机,寻找机会,背后中伤。

……85%……

也好。

威震天似乎认定这项任务有很大的几率会置红蜘蛛于死地。理所当然地,seeker不愿从命,然而下一秒,相较于死在自己首领那无情的融合炮下的可能性,死在汽车人手上的可能性突然变得微乎其微了。

……99%……

“真是一个损失”,想到红蜘蛛的死,威震天如是说。

……下载完毕。

如果说,牺牲一位能力卓越的霸天虎战士意味着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将陪葬,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在威震天看来,他叛逆的下属这次接到的是一项自杀任务,而红蜘蛛也不信任汽车人,于是两人达成共识,后者会定期将他的记忆文件备份到驾驶舱内的一个数据存储器上。汽车人和他们的人类朋友都不是什么专业飞行员,因此他们也丝毫不了解他地球形态复杂的内部设备。这样一来,万一他被杀,那些记忆也可以从他的尸体中被收回。

无情,然而却是明智的举措。

下载完成后,红蜘蛛开始猜测火伴脸上那副沮丧表情的缘由。这一定有关他的命运,因为科学家的目光总是瞟向他。

这大概意味着他在方舟的时间快要走到头了,是时候执行他的第二项指令了。更棘手,更危险,也更致命。

该死的,威震天不是厉害得很嘛?他该自己动手才对!

红蜘蛛才不打算给自己找更大的麻烦。汽车人恨他,这也无可厚非。他不打算为此怪罪他们,然而,身处他们的大本营这件事儿已经能够危险的了,他可不准备进一步刺激他们。

“那么,刚才你们说什么呢?”他漫不经心地问感知器,厌倦了彼此的沉默,还有他飘忽不定的思绪,他的话吓了显微镜一跳,仿佛将他从沉思中惊醒了一般。

“嗯?啊,如果是可以告诉你的事,我们就直接在你面前谈了,不是么?”汽车人看上去被逗乐了。“不过还是得说,这招不错。”

红蜘蛛满意地点了点头。感知器并没有完全信任他,这也许是件好事。可能是他夸大了科学家的愚蠢程度。

他转过身,重新陷入了无所事事,一只手伸向左翼,描绘着位于霸天虎标志上的那三道刮痕,它们是感知器在那个月夜为他留下的印记。他拒绝将它们填平;轻薄金属下的传感器此时更加贴近表面,也更加娇嫩敏感,即便是被微风轻轻吹过,也能勾起令人陶翠的阵阵酥麻。百无聊赖,他开始好奇感知器的敏感点会在哪里。可是科学家不像红蜘蛛这般意志薄弱,在山顶那次,他甚至成功地从空军指挥官身下抽离。真厉害。

当科学家走到工作台前,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入那过分复杂的装置,奋战于纠结在一起的线路和转轴时,seeker调暗了光学镜。他将头歪向一边,感到乏味。

也许他离开的越早越好。方舟沉闷无聊,汽车人平淡无奇,缺乏残酷和虐待的刺激令他感到若有所失。观赏那些倒霉的士兵在犯错之后被威震天轰杀成渣一向很有趣,只要那倒霉的家伙不叫红蜘蛛就成。可是在方舟,丝毫不见那种残虐的影子,擎天柱完全没有暴力倾向。

那么,汽车人为什么还会追随他?很难相信有人可以单凭悲天悯人之心就能统领整个军队。他们必须畏惧他。他一定要以某种方式激发恐惧,不然的话他就太易被掌控,任何有野心的士兵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颠覆他的地位……

或者说,汽车人士兵情愿被这样一个人领导,因为他关爱他们的生命,视他们如人而非用之即弃的工具。红蜘蛛试想了一下威震天像擎天柱一样的情形。

这想法几乎令他反胃。

“红蜘蛛?”火伴静静地开口道。“可以帮我一个忙,坐到工作台上来吗?”

飞行者狐疑地盯着他,脾气暴躁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对你的主航空推进系统的结构构造比较感兴趣……”

“你想查看我的推进器?”霸天虎帮他解说道,眯起了光学镜。“为什么?”

“为了评估给汽车人设计飞行装备是否可行。”拾起一把焊枪,白色面孔的科学家期满心待地望着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当后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他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哦?突然对飞行感兴趣了?”

至少科学家还知道窘迫。“我……突发奇想。”他没再说什么,可红蜘蛛却明白这个“突发奇想”背后的原因。

敏捷地爬上感知器的工作台,飞行者惊讶于自己竟会同意这种事。但是接下来他转念一想,如果他的配合能帮助众多汽车人战士获得飞行能力,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再一次地拆了威震天的台,而且创造出在空战中能够与他较量的对手,这无疑也是一桩幸事。只会满地爬的残废汽车人真是让人连射击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seeker感觉到有手指入侵进来,先在喷射器上划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探入更深处,摸索着推进器的内圈,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你就不能光用看的,不动手嘛?”他不自在地嘀咕道,手指的触感令他浑身紧绷,内芯迸发的邪火令他的光学镜爆出红光,而后黯淡了下来。

“不会太久的,”感知器有些抱歉地柔声说,将收集到的数据细心地记录在数据板上,然后接着扫描红蜘蛛推进器的内部结构,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来回拨弄着铁笔。

也许让感知器专心工作,这一切会快点结束,红蜘蛛决定不再打扰科学家,他再一次任凭思绪飘散开来。

seeker随性地靠在墙上,观察起科学家来,他看着显微镜白色的面孔,看着汽车人的双唇在自言自语中蠕动,看着那双湛蓝的光学镜因疏于掩饰的兴奋而闪烁。显微镜的天真无邪令人心动……虐待他,看着他的信任一丝丝飘散,那该有多刺激,那种遭受背叛的凄惨面容一定甘甜无比……

再一次地,飞行者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要攻击这个汽车人,想要扯开他的底盘,想要一片片地将那些金属从他身上撕掉,用一切可能的方式伤害他——想要他的声音嘶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是否同他在山顶上激发出来的那声美味的呻吟有所相似呢……

嗯,“红蜘蛛”这三个字一下子成了科学家那博大词汇库中最优美的词语。

红蜘蛛具有人们通常所说的那种强迫性人格障碍。迄今为止,这项缺陷暂时还没对他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不过其他TF就没这么幸运了。威震天也许是最大的受害者,同时也是他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的目标,不过看样子那银色霸天虎在seeker心目中的位置马上就要被这个汽车人天才科学家取代了。

威震天令红蜘蛛执着的是他的卑鄙和邪恶。而感知器令他着迷的地方却截然不同。

每当seeker劝服那羞涩的科学家抚摸他的双翼时,他的处理器都会被那些压倒性的色情幻想所侵占,他的呻吟只有一部分是来自于被抚摸的触感,而另一部分则是来自于那些仅仅存在于他脑海中的拆卸场面。

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无疑是个危险的TF。他性格狂暴,对自己无常的脾气也缺乏控制,同时他也很难被理喻。事实上,汽车人们对他的待遇令他感觉到了某种程度的轻视,他们没有派战士来监管他,而仅仅派了一个他曾经强暴过的柔弱科学家——虽然那场强暴并非出于他本意。他们会为这种低估付出代价的,他暗暗对自己发誓。

……感知器如果没有令他如此着迷该多好!

“好了,我完成了。谢谢。”幸好红蜘蛛是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不然他一定会被这句突如其来打断他幻想的话吓一跳。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火伴,后者同样看着他,同时略显尴尬地扭动着手指。之前精心记录的数据板此时被搁置在了旁边的空桌上。此时此刻红蜘蛛才意识到感知器的手指早已离开了他的推进器,之前他完全陷入了幻想,以至于对那触感习以为常,不再抵触了。对他这样厌恶他人碰触的TF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出人意料的进展。

他到底迷恋对方什么……?应该不是因为他的机体——论相貌,他顶多算是中等水平,没什么突出的。不算丑,也称不上是华丽,至少没到令红蜘蛛像个出了故障的女TF一般花痴的程度。那么,是因为他的才华吗?也许是他的声音,那种好笑的柔声细语……?或者仅仅因为他的天真无辜,让人禁不住地去利用……

“哼,你欠我一个人情。”seeker咕哝道,竭力彰显自己的慷慨。他的话令科学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然后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先后两次救了你的命,还多次纵容你的索求,只不过摆弄了一下你的脚就算欠了你的情?”

猩红的光学镜桀骜不驯地闪动着。“至少值得一试。”

一只灰色的手杵在了工作台上,紧贴着红蜘蛛的大腿,飞行者转过身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略带一丝好奇,seeker扭过头望向感知器那白色的面庞,显微镜也目不转睛地观察起他来。

红蜘蛛发觉自己的注意力再一次被那张嘴吸引了。那两片嘴唇。普神啊。真想听它们尖叫自己的名字——无论是在痛苦中,还是在激情中,无所谓,只要声音够大。他丝毫不怀疑感知器能喊得很大声,平时越是安静的人,叫起来越响。

“听着,”那双唇动了动,声音逸了出来。红蜘蛛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听,“我……我要被委派新的任务了,很快。”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再监管你了。”感知器叹息一声。“只……只想说声谢谢,感谢你没让这一切变得更麻烦。”

有一阵子,两人谁都没说话,而后一声大笑爆发了出来,宛如激光穿透了金属一般。“你居然在感谢我!普神,就在刚才我还以为你不会更蠢了!”

就在汽车人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的时候,红蜘蛛思索着这条新信息。如果他猜得没错,一切将以他被处死,或者被丢出方舟为终结——哪还有汽车人傻到自愿担当他的监管人呢?

此时此刻,感知器再一次陷入了毫无头绪地胡言乱语中。这也没关系,反正霸天虎也没在听,显微镜喋喋不休地咕哝了很多话,可每当他局促不安时,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

它们尝起来会是种什么样的味道呢——

红蜘蛛将一只水蓝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两根手指捏住了感知器白皙的下巴,抬起对方的脸以便进一步研究,他的目光从那消瘦的下巴开始,渐渐扫过他白色的双唇,于是他定定地盯着那里,仿佛那张嘴是世上最不可捉摸又令人称奇的物体。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直到科学家张开嘴开始询问他的动机。哦,简直易如反掌。

下一刻,他们的双唇便碰撞到了一起。红蜘蛛细细品尝着对方——想起来了,那是他的火伴——他攻城略地,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啊,这汽车人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呢?那就像最醇的能量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再加上那两瓣冰凉的唇部金属——简直是最烈的鸡尾酒。这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这是专属于感知器的味道。丝毫不令人反感。

……普神啊,红蜘蛛沉沦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感知器总算是反应过来正在发生什么,两只灰色的手猛地推向红蜘蛛的座舱,用力分开彼此。seeker坏笑着离开他的双唇,故意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得意于显微镜不敢直视他的窘迫。

“你——你在干什么!”一向温顺的汽车人有些喘不过气地说,大睁着光学镜,失神地盯着桌子上的数据板,不敢看他。

“取我所需。”红蜘蛛高傲地回答道。“取我所有。”

“我才不是你的玩具!”这令愤怒掺杂着一丝不确定划过了红蜘蛛的火种,通过火种连接传向了感知器,却在感受到对方的……容许时稍稍缓解,仿佛科学家并不完全拒绝这样……他发觉感知器的纠结不安令他深深的着迷。

“我是个霸天虎,你还指望什么?”

“可绝不是那个……”显微镜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重新看向飞行者,显然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绪。“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你的时候,你总是做出那样出人意料的事。”

红蜘蛛暂停片刻思索了一下。“……‘了解我’?你竟敢分析我?”

“不,”感知器连忙举起一只手,打住了红蜘蛛即将爆发的愤怒咆哮,“我是说,我想对你有个基本了解,这样我就不会总是说一些激怒你的话。看起来我经常惹你发火。”说到这里,感知器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你马上就要脱离我的看管了。”

“……什么时候?”seeker露出利齿,简短的问道。显微镜闷闷不乐地耸了耸肩,戳弄着自己的食指。他的回答只有一个词。

“很快。”

  

对感知器来说,“很快”是个差强人意的估计,事实上,就在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救护车便找到了科学家和他倔强的囚犯。

汽车人医官不是很待见红蜘蛛。作为一个医生,他见过,也无数次修理过遭受这seeker毒手的受害者,红蜘蛛以草菅人命著称,为了娱乐他可以用最可怕的方式损毁猎物的机体,作为医生,救护车只把红蜘蛛当做一只禽兽。像红蜘蛛这样可以毫无顾忌地虐待囚犯的人,没有被同情的资格。更何况,鉴于这seeker最近一次的恶行……

不,救护车丝毫不待见红蜘蛛。

至于红蜘蛛,他对救护车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医官并不是他通常面对的敌人,除了对射枪炮,他们别无交流,在seeker那一长串的潜在消遣名单中,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感知器,”救护车声音粗哑地嘟囔着,“我现在不是很忙,除非你抱有强烈的异议,不然我想尽快完成这件事。”

显微镜看起来有些吃惊,不过他却破天荒地掩饰得很好。“不,不,没关系的,救护车。需要我帮忙吗?”

“唔,”瞥了一眼红蜘蛛,医官朝着诊疗室的方向摆了摆头,“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吧,我想我能用得上你,感知器。千斤顶现在正忙,滑车和吊车这会儿又一起出去了,我确实缺人手。”

“到底要干什么?”在被领进了汽车人的主诊疗室的时候,红蜘蛛一边用狐疑地目光轮番扫视两位医生,一边质问道。于是他看到救护车拿出一把红色的激光枪指着他,seeker更加不安了。

“躺到台子上去,霸天虎。”汽车人医官命令道,他看着红蜘蛛衡量了一下利害,最终听话地躺了上去,居然没有一声怨言。感知器站到一边,医学对他来说虽然并不陌生,但却不是他的专攻领域,而且对于格式化记忆芯片的程序他知之甚少。

显微镜看着救护车固定好霸天虎,此时此刻红蜘蛛破天荒地听话,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感知器,准备一些脑部镇静剂……”

“好的。”感知器点了点头,谨遵救护车精确的指导忙碌了起来。

躺在台子上,红蜘蛛调暗了光学镜,只是倾听着周围的响动。在游戏的这个阶段,他已经可以断定自己马上就要被驱逐出敌人的老巢了,于是他不想再做抵抗,以免遭到进一步伤害。这就叫做“两害相权取其轻”——要么冒着被处死的危险进行反抗,要么任凭这个疯子医生对他为所欲为。相较于他对痛苦和惩罚的恐惧,死亡的威胁更胜一筹。

脑部镇静剂?嗯,听起来可不太好。

红蜘蛛很聪明。很多时候他将自己的睿智隐藏得很好。然而此刻,他很快便从各种线索中摸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突然很庆幸自己遵照了威震天的命令,对记忆数据进行了备份。

威震天?

通讯另一端沉默了片刻,最终有了回应,响起了红蜘蛛既需要又厌恶的那个声音。

什么事,红蜘蛛!

威震天的声音通过他们之间架设的链接传了过来,在他脑内回荡,仿佛就在眼前。

他们打算抹掉我的记忆。

沉默再一次降临,过了一会儿对方传来了红蜘蛛不想听到的那个问题。

你杀死擎天柱了吗?

红蜘蛛早就下定决心了。他才不打算为了这项任务而使自己陷入险境呢,更何况派给他任务的人不但视他如眼中钉,更是在若干年前就该亲手干掉汽车人首领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他的回答得到了一条愤怒的指令,昭示着在霸天虎水下基地将有痛苦的教训等待着他。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赶快滚回来。

啊,这才是他习以为常的生活。说不定他足够幸运,能在接受惩罚之前目睹威震天拿其他人出气呢。一抹假笑浮上了他深色的面容,他感觉到头盔顶部的一块面板被打开,于是他开始回想在上次备份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有什么记忆会丢失?

好像没什么重要的,除了……

除了那个吻。普神啊,他会忘记那个?

……好吧,也许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试一次了。这是他脑海中划过的最后一个想法,紧接着救护车在他的中枢神经中注入了镇静剂。

 

00000

 

当红蜘蛛重新上线的时候,感知器在一旁焦急地观察着他。看到那红色的光学镜闪烁出迷茫的光,科学家不禁露出欣慰的微笑。

“好了。修理完毕。”

红蜘蛛在台子上坐直身体,盯着身旁的TF。他能记起的最后一件事是……被带进方舟修理他的手臂。他低下头满意地察看着先前受伤的肢体,交给感知器修理确实很明智——他对这个很在行。

说起来,他们此时此刻离得如此之近,彼此之间那讨厌的火种连接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刺痛的排斥感,他不禁惊讶,这和以前不一样了,例如他把汽车人科学家丢弃在沙漠中的那次……那是多久之前了?他的时间感有点模糊不清,可能是威震天在轰他的时候破坏了他的计时器。

“接下来干嘛?”他粗暴地质问身前的柔弱显微镜,他可恶的火伴。他冰冷的语气令感知器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现在我该放你离开方舟。”

“我要呆在这儿。”

“很抱歉,这绝对不可能。”感知器伸手摸向肩上的光能炮。“请你老实地跟我走。”

红蜘蛛思忖着眼前的局势。他不想被这个弱小的汽车人贱奴融成渣,于是他决定遵从,大不了直接返回霸天虎基地,就说任务失败了。也许会被暴揍一顿,也许不会,但愿威震天此时心情好。

不过,至少他要做最后的尝试。

“什么?可是……可是还有霸天虎!他们会杀了我的!”

听到霸天虎空军指挥官的哀求,感知器似乎有些颤抖,然而当他重新找回平静后,感知器强作冷静地对他说:“我给你补充了燃料,足够支撑你一段时间了,也许你可以尝试着回到塞伯坦,或者找个远离战争的地方生活。无论怎样都好,总之我们不会把你留在汽车人这儿的。真的……很抱歉。”

不,这没用,他不会被说服的。红蜘蛛强压一声叹息——早知道感知器这么难搞定,他就该让威震天把他弄得更可怜一些,就像被残忍地虐待过了一样,而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击,虽然这一击也够他受的。如果那样的话,也许会改变科学家的决定。然而,为时已晚了。

此时正值午后。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上,仿佛一颗燃烧的橙子。他在外面呆了多久了?计时器表明他刚刚醒来不过一循环,但他却隐约记得被警车和感知器在树林里发现的时候明明接近傍晚。这破烂计时器一定坏掉了,等回到霸天虎基地之后他得让吊钩检查检查。

“我祝愿你……好运常伴。”在两人走出方舟的时候,感知器抬起头静静地说,红蜘蛛一脸迷惑地盯着他。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了?如此友善?他们之间不是彼此憎恨的吗,那些阴暗的过往哪儿去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无所谓。”红蜘蛛斥了一声,找不到更加讥讽的回应,于是他变形,流利地启动推进器,头也不回地飞离了方舟。

如果他回头看一眼的话,感知器脸上的表情一定让他更加摸不到头脑。

 

00000

 

“嗨,尖叫鬼!”黑色的战斗机出现在红蜘蛛右侧,与他并肩而飞。与此同时,另一架蓝色的战机出现在他的左侧。空军指挥官暴躁地嗤了一声,他并没有直接飞回霸天虎基地,而是在空中徘徊着思索感知器前后矛盾的行为方式。

“不许这么叫我,闹翻天。”他斥责着无礼的下属,后者仅仅笑了笑。

“跟汽车人玩够了,终于要打道回府了,嗯?快说说,他们的味道尝起来有什么不同吗?”

红蜘蛛被问蒙了。“你他渣的在说什么?”

“哈!”闹翻天再次大笑出声。“瞧他装蒜装的,TC!连他自己的僚机都瞒!”

“得了得了,闹翻天。”惊天雷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闹翻天的尖笑。“我们是来带红蜘蛛回基地的。而不是来拷问他的性生活的。”有一会儿,蓝色的战机什么都没说,然而下一秒,他也爆出了一串贼笑。

“你们两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接近海中升起的发射塔,红蜘蛛不耐烦地质问道。

三人变形降落在平台上,闹翻天半是戏谑半是失望地举起双臂。“唉,好吧,尖叫鬼——”

“不许那样叫我!”

“——如果你下定决心要无聊到底,那就随你的便好了。大概汽车人把你的幽默感搞没了。现在你得去向威震天汇报。TC,我们走,咱去找点更有乐子的家伙。”

在他的僚机们走开之后,红蜘蛛跟在他们身后向指挥室走去,完全搞不清状况。和汽车人的风流韵事?他没离开那么久以至于流言满天飞吧,手臂受伤身处森林不过是昨天的事儿……没错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