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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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11)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十一章(上)

   

当seeker进入停机充电状态后,感知器神经线路中的一项无声的警报也自动被激活,他立刻醒了过来。是时候开始干活了。也许是跟红蜘蛛呆久了,近墨者黑,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四处翻找,在找到那东西后,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它,几近虔诚;开启熟睡TF身侧的装甲,他将那东西安装了进去。这简直像极了霸天虎的做派。

允许红蜘蛛睡在自己的舱室而不是牢房……这是一项疯狂的举动,不过一切如他所料,他根据心理学原理所做出的判断万无一失。相对于敌人的监狱,一间普通的舱室更容易令人安眠。他很明白这一点,也许比绝大多数人更加深有体会。在他安装那装置的时候,红蜘蛛甚至没有活动一丝缆线,这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他或许早该这么做,以防万一。例如在修理红蜘蛛的时候,随便哪一次。即便感知器并不是医疗专家,这对他来说也不难。也许这样就能安抚那些不放心让红蜘蛛呆在他身边的人(比如爵士),并且告诉他们:没错,科学家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

那根本不算什么。今晚很特别。鉴于方舟内部的群居结构,感知器很难有机会和红蜘蛛独处;通常会有至少两名战士跟他们共处一室。哪怕是在他的实验室,如果发生危险,救援也仅仅是喊一声的事儿。

独自一人带红蜘蛛走出方舟无疑是件愚蠢,轻率且欠考虑的事,然而同时也是一件完全值得的事。显微镜一边阖上红蜘蛛的装甲,一边露出一抹苦笑。

这么做感觉很糟,为他带来一丝歉疚的苦涩。

然而,对付像红蜘蛛这样危险的TF,再小心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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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器和红蜘蛛再融合后的生活,虽然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却也比之前轻松得多。与他之前预想的那种强烈的闯入感截然相反,汽车人科学家在若干个星期里第一次发觉,他的火种又重新属于自己了。是的,他能感觉到红蜘蛛还在那儿,然而却比之前微弱得多。他发现火伴的情绪安定了不少,即使产生波动也能得到预兆,而且,红蜘蛛允许感知器接触自己的记忆……这件事令他感到温馨。

然而,如果他以为这种精神融合能够打破彼此之间的冰壁,那就大错特错了。红蜘蛛还是那个冷淡孤僻的红蜘蛛,说话无理又尖刻,只有跟感知器交谈的时候偶有建树,而面对其他汽车人,只有冷笑和奚落。毫无疑问,他没有丝毫改变阵营的想法,在严密监视下,他以观看科学家火伴的工作为乐,偶尔嘲笑汽车人医疗和技术设施的“简陋”。

事实上,只有指使科学家抚摸他双翼的时候,红蜘蛛才会稍稍地好言相对。在那些气喘吁吁的呻吟中,往往夹杂着几近无声的赞叹,只要科学家用心,还是能从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分辨出来的。

机翼是他的弱点。自从感知器意外发现这对敏感的翅膀后,红蜘蛛便变得贪得无厌起来,他时常耽溺于这种快感,大概每隔三天就要科学家抚慰他一次。这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而他一点也不在意;有旁人在场似乎令他更加兴奋,这种时候他从不出声,从不引起怀疑。这对他来说就像个游戏,看他在别人发现之前能够坚持多久,只要有人察觉出一丝异状,他立刻就会从爱抚中抽出身来。然而,即便在其他所有场合下,他都能够完美地将自己从汽车人中孤立开来,那对敏感的翅膀却能将他一切的冷酷面具打个粉碎,在感知器灵巧的双手下,他不过是一堆颤抖的废铁。

哪怕感知器抱有一丝支配人格,他就完全可以利用红蜘蛛的这种依赖性,从seeker那里收取回报。这种做法很像霸天虎,他敢肯定如果彼此立场调换,红蜘蛛绝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不过,感知器却无意这么做。虽然对于这种性刺激行为,他的纵容确实很有问题,可感知器仍旧默许了空军指挥官的每一次要求,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么做的理由。

他只知道,每一次给予红蜘蛛爱抚,自己也能感受到快乐,就为这一点,一切看起来也都值了。

还有,每当他贴近红蜘蛛,将手掌附上对方翅膀的时候,彼此的身体仿佛形成了一个美妙的拥抱,而这总能令科学家的火种在胸腔内雀跃不已,渴望加入。他把原因归结于彼此内核的接近,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

除了爱抚翅膀,红蜘蛛并没有要求他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Seeker看起来完全满足于这种暧昧又纯洁的爱抚,虽然感知器对此表示怀疑,不过他无意进一步刺激,因为,即使红蜘蛛愿意,他自己却不一定同意再上一垒。

说实话,他并不想过多的做这种事,因为他心里始终有种感觉——这种程度的亲密应该属于彼此相爱的伴侣,而故意在一无所知的同伴们面前做这种勾当,令他倍感羞耻。当众亲热可不是他的嗜好。他知道红蜘蛛并不爱他。他也希望自己同样不爱红蜘蛛。

可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红蜘蛛才会对他说些好话……

总之,那一夜过后,生活确实变得轻松不少,同时也变得更加混乱!

除了这些,最近的日子……很烦人。霸天虎们似乎变得聪明且善谋了,不仅如此,他们仿佛一夜之间发现了很多发电厂和能量源,有些连汽车人都刚得知不久。

大家自然而然地将怀疑投向了红蜘蛛。在讨论这些能量源的时候,其实seeker并不在场,不过感知器却是必须出席的(往往在这种时候,红蜘蛛会交由救护车监管,后者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很可惜,汽车人基地的保密条例并不是那么严谨,八卦传得飞快。大家时常大声探讨这些机密会议的内容,即便红蜘蛛在场的时候也不例外。鉴于这种风气,感知器自己的秘密能保守那么久简直是个奇迹……除非大家伙早就心知肚明,只是耻于议论罢了。

每当面对指向红蜘蛛的怀疑,感知器都会站起来反驳,在他如此严密的监控下,红蜘蛛怎么可能向霸天虎泄露机密呢。于是有人指责他在监视红蜘蛛这件事上疏于职守。这成功激怒了感知器,毕竟他已经为了监视红蜘蛛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科学家面前对红蜘蛛指指点点了。

当然,警车是例外。让红蜘蛛留在方舟这件事儿令他大为光火;当初他们发现这受伤的霸天虎在森林里对着花草诉苦的时候,他就不同意这么做。后来,他把感知器拉到一边严肃地训斥了一番。他质问科学家,你怎么可能监视到红蜘蛛的一举一动?如果不是红蜘蛛泄的密,霸天虎又是怎么知道连汽车人都刚刚得手的情报?

在一旁偷听的红蜘蛛嗤笑着,当即打断了他,seeker仿佛对待幼生体一般,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并非只有汽车人才装有计算机,威震天还没笨到连自己的电脑都不会用,有些事并不需要依靠敌人来发现。不仅如此,他一边摇头一边说,好像警车的智力不健全一样:声波那些磁带们也不是吃干饭的。从汽车人会议上窃取情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毕竟这里的保安措施松松垮垮的。

即便如此,警车,连同许多汽车人战士还是希望把红蜘蛛关进监狱,越快越好。不过这也没能难住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他用滑腻的声音诉说着花言巧语,表明自己背叛了威震天,还把霸天虎首领毁灭世界的新计划一字不差地透露给了擎天柱。大家对此将信将疑,然而警车的战术系统肯定了他的说法,最后事实也证明了红蜘蛛没有说谎;擎天柱按照他的情报,终于获得了一个月以来针对霸天虎的首次全面胜利。

不过这也没能让战术家完全信任红蜘蛛,在心底,警车坚信seeker仍然在偷偷地向威震天泄露情报,虽然不能确定他是怎么突破方舟的保安措施的。

说到保安措施,大家的担心确实有道理。即便是感知器,回头想想也不得不同意警车的说法——让红蜘蛛留在方舟是个战术错误。万一他真是威震天派来的,那汽车人至今精心保守的一切机密都将陷入暴露的危险。没准儿汽车人的程序设定就是太轻信,太乐观,太渴望恶中求善了。

虽然显微镜几乎把所有充电之余的时间都用来陪伴红蜘蛛,可是对于红蜘蛛的了解,除了他已经掌握的那些特质,例如接触恐惧和对威震天几近疯狂的憎恨,却再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也许感知器唯一的新发现就是不要在红蜘蛛面前提起天火。对seeker来说,那高大的白色研究员无疑是个痛处,感知器对此深有体会,有一次天火凑近红蜘蛛想说些什么,这简直把他的火伴气得发了疯。

可怜的天火甚至没说过任何刺激性的话。他只说了“对不起,”还有“我不明白,”,仅仅这么两句就把红蜘蛛气炸了。他发出一声骇人的怒啸。红蜘蛛猛地挥拳击向天火,力道足以在他的装甲上打出凹坑,没人来得及制止。夹在中间的感知器被红蜘蛛毫无预兆的狂暴行为惊呆了;他不得不连搂带抱地拖住红蜘蛛,防止他冲向天火。

此时的红蜘蛛嚎叫着,狂怒着,正如那个在战场上和威震天吵得不可开交的红蜘蛛一样,在感知器眼里,这样的红蜘蛛却比留在方舟后越发平静,甚至偶尔和气的红蜘蛛更加易于接受,不过看到他如此突兀地本性大发,还是很吓人;虽然感知器通过火种连接感受到的憎恨强度远不能同红蜘蛛面对威震天的时候相比,然而红蜘蛛对天火的强烈感情仍然令感知器吃惊。

那之后天火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感知器一人安抚狂怒的红蜘蛛,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久,霸天虎的尖叫怒骂像连珠炮一样投向离去的航天飞机,那声音几乎淹没了感知器的苦苦劝说。

“叫你再敢看我!叛徒!”seeker的尖叫声一直跟在天火身后回荡在方舟的走廊里。

由于离噪声源过近,感知器勉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不断哀求着火伴能冷静下来。

“红蜘蛛!”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显微镜抓紧愤怒的空军指挥官的双肩,拔高了声调。“你给我冷静点!”

“放手!”红蜘蛛甩开科学家的控制,转头朝他吼道。

不想被红蜘蛛迁怒,感知器也刚硬起来。“嗨,不关我的事,别对我发火!”

“啊啊啊啊!”seeker气急败坏地一挥手,将感知器的许多精密仪器打翻在地,损失惨重。然而他的暴怒远远没到尽头。“我——恨透了——这一切!我要离开这儿!”

“当心!”科学家发出一声悲鸣,扑上前去接住另一个工具,以防它遭受撞碎在地板上的命运,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工作台上。“我拜托你小心一点!”看样子被关在方舟里,红蜘蛛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气的,感知器慷慨地决定允许他的囚犯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来吧,但愿你出去之后能舒服点。”至少在沙漠里没有什么精密仪器怕被损坏。

当汽车人拖着红蜘蛛来到出口的时候,他听到战斗机脚下传来那种独特的轰鸣声,感知器低头看去,意识到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想要做什么,他警惕的抬手去摘肩头的光能炮。“你启动推进器想要做什么吗?”

“普神诅咒这一切,是的,我要飞,你要是敢阻止我,我就——”

“你就怎样?”感知器猛然止步,他将肩头镜筒调焦,小心地取下来对准了红蜘蛛的眉心,他不喜欢威胁人,可却没有选择。“你就会死,就这样。”

“你在威胁我!”

“没错,我是在威胁你。我承担了监管你的责任,请你别让我后悔那么做。我不介意带你出来,可要是你打算飞走,我就不得不对你开枪。”

红蜘蛛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图用目光令对方屈服。可那并不奏效。汽车人科学家拒绝妥协,到最后,红蜘蛛只得极不情愿地耸了耸肩,开始抱怨。

“哼,我想要飞行!”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捞不着玩具就满地打滚,小红你也太孩子气了——译者憋不住的吐槽。)

“你瞧,我——”科学家不自在地抬了抬肩膀。“你先冷静下来,红蜘蛛。”

“你根本不明白,你这个只会在地上爬的废物!”飞行者咆哮一声,快步走向出口,明知道感知器的炮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他说得对。感知器不明白。也不可能明白。在众多他想要体验的事情中,可能要数不依赖工具的自主飞行最不可能实现。是,他可以依靠火箭包飞起来,可那种飞行限制重重。他私下里很羡慕霸天虎,还有能飞的汽车人,例如宇宙飞碟,滑翔机,甚至巨大的天火。

这可能都是红蜘蛛的恶劣影响,感知器居然开始幻想一种可能,普神啊,他还想要实现这种可能!就当是对那些爱抚的回报……

“那个……”他紧张的咕哝着,不知道他即将出口的提议是对是错——红蜘蛛是被霸天虎驱逐的TF,没有武装,他说自己无处可去……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至少还有那个东西,他辛辛苦苦安在红蜘蛛身上的那个东西……于是感知器决定信任他一回,“你可以飞行,只要带上我。”

霸天虎狐疑地盯着他的看守,试图分辨这其中是否有圈套,毕竟他还不习惯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然而那科学家真诚的白色面孔上一片单纯,那对天蓝的光镜中毫无城府。

  “好吧。”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暴躁地勉强同意了。

  

感知器咬着下唇,仍在为刚刚的疯狂提议感到焦虑,不过在行动之前还是得先征求指挥官的同意,于是他带着红蜘蛛去找擎天柱。另外,擎天柱还不知道感知器为红蜘蛛新安装的那个保险措施,此刻正是向他汇报的好时机。

“啊,感知器,”没想到竟是擎天柱先找到了他,高大的TF一声不响的出现在他面前,吓了感知器一跳。擎天柱冲着红蜘蛛微微点了一下头,后者嗤之以鼻,精致的脸上挂起冷笑。

“嗯,我可以带他去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吗,擎天柱?”汽车人首领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感知器连忙补充:“我已经,嗯,自作主张地将一枚装有高爆炸性硝化甘油化合物的可遥控轻合金密封雷管安装在——”

“呃,感知器……”

看到首领一脸茫然,科学家有些歉意地笑着说:“啊,我在他体内装了个炸弹。”

“装了个什么——!”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不出意料地发出一声尖叫。两位汽车人无视了他,继续谈话。

“只要他有任何可疑举动,我可以引爆炸弹,立刻终结他。呃,他其实有点破坏倾向,我认为让他……去别处‘破坏’也许会好些。”显微镜飞快地说完,试图不去理会身旁怒气腾腾的红蜘蛛。

擎天柱仔细地审视着他俩,“我更希望他哪儿也不要去,”他抬起手打断了下属的辩解,“也许把他关起来能让他平静下来。”

“恕我冒昧,我想那样做,呃……也许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好吧。如果你能向我保证,只要他试图飞走,你立刻就会采取措施,那么我就同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太感谢了,擎天柱……”感知器冲着擎天柱笑了,他带着seeker向外走去,一边暗自思忖擎天柱是否已经得知他两人的关系了,是否正因如此才促使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毕竟擎天柱有时看起来那样无所不知。又或者是警车在探讨红蜘蛛去留问题的时候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想着想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几天前火种融合的那处树桩前。

seeker绕着那四分五裂的朽木转了几圈,时不时地踹上几脚以减轻能量向引擎输送时产生的压力,顺便清理出喷射口这段时间积攒的泥沙。

烈日炎炎,晴空万里,炽热的阳光烧灼着两人的装甲。感知器不得不背过身去,避免阳光透过他肩上的镜片点燃身旁的枯木。腐朽的断桩上升起一小缕暗淡的灰烟,接下来便被红蜘蛛狠狠地一脚踹碎。

“过来。”飞行者简短地命令道,感知器一言不发地遵从,跳过断桩来到红蜘蛛身旁。

红蜘蛛走到科学家身后。毫无预兆地,他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感知器的腰,将较小的TF紧贴着他的机身,试了试手臂的牢靠程度,还有脚底的推进器,在一切稳妥后,他抱着科学家升上了天空。

突然之间脚底无根,令显微镜惊讶得大叫出声,对坠落的恐惧令他死命扣紧身后红蜘蛛的底盘,飞行者带着他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放松机体,不要扭来扭曲。”在紧贴着音频接收器的地方传来一声嘶哑的咕哝。“我还没虚弱到连你都抱不住。”

意识到红蜘蛛说的在理,感知器勉强放松了一丝紧绷的关节,直到开始享受空气抚过外装甲的触感。

哦,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感觉更能激发他想要为汽车人安装飞行系统的梦想呢!

当他幻想着不借助外力的自主飞行时,如果足够诗情画意的话,他会说飞翔就是自由。然而此时此刻,他完全满足于让红蜘蛛紧紧抱着他——不,不,他满足于空气抚过他的机体,跟seeker贴着他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变形,傻瓜!”听到红蜘蛛的命令,感知器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飘飘然的状态,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刻变形成了细小的显微镜模式。红蜘蛛也变成了F15战斗机,敏捷地将汽车人装进了他的座舱。

“啊,红蜘蛛?”感知器敏锐地问道,调整镜头焦距透过挡风玻璃观察下界景物。

“干嘛?”

“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一个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狂轰乱炸,同时没有你那些白痴朋友大惊小怪的地方。”seeker脾气暴躁地回答道。“还有别的蠢问题吗?”

“有,就一个,”汽车人喃喃道,“为什么你会那么生天火的气?”

“不关你的事!”

“降落。”感知器要求。“现在就降落。”

“什么!什么时候降落我说了算!”

“如果你继续飞,我就认定你是想逃跑,而我就不得不引爆装在你身上的炸弹。你死定了。”

“那样做等同与自杀,”红蜘蛛喊道,“你也活不成!你没那个胆量。”

“不信你就试试。”

意识到感知器是认真的,红蜘蛛不得不遵从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猛然朝着一片长着稀松灌木的山石地区下潜。放下起落架,他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出去!滚出我的机舱!”

他将显微镜粗暴地甩在地上,然后变形。

感知器也变回机器人形态,他一边紧张地调整肩上的光炮,一边看着红蜘蛛开始大肆破坏,一拳拳地击打着山体表面,将石块震落,直到在他身旁碎成一片片。即便离开那双氖射线,他仍旧是个强大的战斗力。也许独自带他出来并不是个好主意……?

最后,红蜘蛛看起来总算是燃尽了他过盛的怒火;他站在碎石中间,愤恨地盯着虚空。“哼,我更喜欢轰炸。”

“那么,呃,你的武器哪儿去了?”汽车人终于说出了自从在森林里遇到红蜘蛛时就纠缠着他的疑问。

“威震天拿走了,这样他就可以更轻松地攻击我。”红蜘蛛传来一声低吼。

打住,可别再勾起红蜘蛛对威震天的抱怨……“那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红蜘蛛没有作答,只是耸了耸肩,随随便便地靠在了刚刚发泄过的那座石山上,猩红的双目茫然地望向远方。

而后,他转向感知器。“你想知道关于天火的事儿?”他低头逼近汽车人,感知器猛然觉得自己十分渺小,他睁大了一双光学镜盯着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那炉渣用什么“天长地久”和“至死不渝”来蒙骗我,最后背叛我了,离开我了。呜呜呜,是不是很悲惨?”说完,他仰起头,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显微镜怔怔地盯着他,红蜘蛛的狂笑令他不舒服,在听到关于天火的事情之后,他不确定应作何反应。很难相信天火会是那样冷酷无情的人,怎么说也跟他的性格不符。更可能是红蜘蛛根本不听解释,完全用他情绪化的偏见曲解了这一切。

不过现在……恐怕不是跟红蜘蛛提这个的好时机。

“嗯,我们该回去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飞行者止住了笑,那双灼烧着的猩红光镜再度盯上了较小的同伴,感知器立刻不知所措起来,他纠结着双手,在红蜘蛛的目光下不适地挪动着身体。

“唔~还不是时候。”红蜘蛛细细打量着紧张的汽车人,暗色的脸上掠过一种怪异的表情,取代了之前残留的那一丝怒容。“我猜你希望得到感谢,为了你带我到这儿。就算是某种报答。”

“没——没关系的,我——”

下一秒,感知器发现他被那个比他强大的TF按倒在地。他向后倒去,跌坐在地上,努力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红蜘蛛跨坐在了他伸出去的两条腿上。

当seeker的双手扒在了他的胸甲上的时候,科学家惊恐起来。“嗨!嗨!不不不不不!我没要你报答!我不需要报答!”

“嗯?可你想要。”红蜘蛛伸出舌尖舔过双唇,水蓝色的双手戏弄般地抚过感知器身侧,直到停留在他的胯部装甲上,勾起了较小TF的一连串诱人颤抖。

“哦,红蜘蛛……”科学家止不住地发出呻吟,这声音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红蜘蛛眯起光学镜。“你如此渴望,这可瞒不过我。”

如果变形金刚能够脸红,那感知器白皙的面颊早已红成了火伴光学镜的颜色了;他能够感受到内置能量泵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向四肢百脉,彼此的温度逐渐升高。手臂上的缆线在他的半推半就下绷紧。红蜘蛛说的对。他并不完全反对这样。

可那也不意味着他就会顺从地躺下,任红蜘蛛为所欲为。

“我说了不要。”他顺畅地从红蜘蛛身下移了出来,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你得学会拒绝的含义。至于现在,我们将要返回方舟。”

红蜘蛛支着手臂坐在地上,一脸兴味。“知道吗?我现在就可以飞走,而你拿我毫无办法。我可以很轻易地制住你。毕竟你不是战士。”他看到感知器伸手够向肩上的光炮。“切,哪怕你想对我射击,我也能瞬间飞离你的射程。”

“别高估你自己。”感知器摇着头,微微一笑。“我的射程可以达到两千英里左右。”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我就能把那玩意儿从你身上抢走。”飞行者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迅速从刚才的劣势中恢复过来,汽车人同伴对此点头承认。

“是的。然而我同意带你来这儿,是因为我信任你。”

霸天虎发出一声尖笑。“你信任我!你这白痴!简直傻到家了吧!”

“我不傻。”感知器自语道,叹了口气。如果发生意外,只要引爆炸弹,红蜘蛛就会变成一抹遥远的回忆。“只是乐观。”

  多么易于摆布,多么天真无邪,红蜘蛛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站起身来,流利地变形成飞机模式。不需提醒,感知器也变成了显微镜,敏捷地落在了霸天虎的驾驶座上,后者启动涡轮,向着方舟飞了回去。

  “我不傻。”感知器自语道,叹了口气。如果发生意外,只要引爆炸弹,红蜘蛛就会变成一抹遥远的回忆。“只是乐观。”多么易于摆布,多么天真无邪,红蜘蛛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站起身来,流利地变形成飞机模式。不需提醒,感知器也变成了显微镜,敏捷地落在了霸天虎的驾驶座上,后者启动涡轮,向着方舟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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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伙计,咱们谈谈怎么样?”

感知器从手头改进引擎的活儿中抬起头来,看到爵士正挥着手,向他走来。

“哦,当然行,爵士,不过我还得看着红蜘蛛——”

“啊,别担心,警车说他会替你照看尖叫鬼的。”破坏者伸出拇指向后摆了摆,于是感知器看到表情阴沉的战术家紧随其后,正朝这边走来。听到爵士给他起的绰号,站在一边的红蜘蛛立刻发出炸毛一般的低吼,双目射出怒光,看到这个反应,感知器强忍着笑,红蜘蛛和警车可不是什么至交好友。普神保佑,但愿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这两位可别掐起架来。

一手搭上感知器的肩膀,爵士和善地带着感知器走开,直到离开那两人的听力范围才开口。

“那么,哥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哦,你说的是和红蜘蛛?”感知器微微一笑,歪了歪头。“其实,也不算太糟糕。他一直盯着我工作虽然有点耽误事儿,不过我还能忍受。”

“别跟我兜圈子了,”爵士严肃起来,抱起双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果然躲不掉的,毕竟爵士那样替他担心。感知器安抚地拍了拍好友的手。“我们已经搞清了彼此的差异,还找到了,呃,一种治愈方法。”

“治愈——”

“唔,也不算是治愈啦,其实算是……缓解。”

戴护目镜的汽车人副官狐疑地审视了一番他的下属,然后释然地分开双手耸了耸肩。“好吧,呃,和他在一起,你看起来还挺快乐的。那么我就可以转入正题了。”

感知器有些吃惊地盯着爵士,然而他立马就暗暗斥责自己的愚蠢;如果不是有什么极端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警车又怎么可能自告奋勇地看守红蜘蛛呢,像他和红蜘蛛相处的融洽与否这种问题,恐怕根本算不上是“极端重要”吧。

“是这样的。”爵士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认真起来,他向着红蜘蛛的方向摆了摆头。“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们不能让他走,可他也不能永远呆在这儿。这样做风险太大,懂吗?你也听到了,上次咱们收拾霸天虎的时候,威震天给红蜘蛛撂下的那些狠话。气急眼了他完全有可能袭击咱们这儿,来抓尖叫鬼。所以说,越快摆脱掉红蜘蛛越好。”

“那么,你有什么建议?”他早料到会这样。

“记忆封锁。是救护车提议的。”

“救护车?可他不喜欢记忆封锁!所以他才没对我这么做,就在那个时候——”

“没错,可他更不喜欢红蜘蛛。”

感知器点头,他的能量转换器有些翻搅。这样说也对。救护车确实讨厌红蜘蛛,甚至拒绝帮感知器修理他。因为飞行者对其他生命的“轻视”态度。“那么……要封锁掉他多少记忆?他会忘记多少?”

“嗯,”爵士耸了耸肩,“我猜,他得忘掉我们救了他之后的所有事儿。”

“一切?”科学家问道,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他的火种竟万分难受的揪痛起来。

“差不多吧。”汽车人副官留意到感知器脸上那未及隐藏的表情。“嗯?怎么了?”

显微镜怔怔地盯着虚空,满心混乱。他隐隐有种感觉,可他说不出口,就连他自己都为这感到荒唐,更别提爵士听到了会怎么想……

可是,在所有汽车人中,也许就数爵士最能体会,不是吗?当初感知器就是第一个选择告诉他的,而他也不像别人那样富有偏见……

“爵士,我……”他开口道,努力鼓起勇气,可还是不确定将这一切说给别人听是否明智。如果他后悔了呢?然而,之前他已经把困扰倾诉给了爵士,却一次也没后悔,不是吗?“我,那个……我不太确定,我是说,也许是环境弄人,我完全搞不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样不理智一点也不像我,可——”

“感知器,”破坏者举起双手,“冷静点。能不能说点让我能听懂的?”

深吸一口气,感知器直起腰来,他努力用理性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想我可能……”疯了,“那个,我猜我喜欢呆在他……嗯……他,唔,我开始喜欢上他了。”耗尽了所有的勇气,他总算说了出来。

爵士呆呆地盯着他,半张着嘴。哑口无言。

“你,你说什么!你确定?”他难以置信地憋出一句。

“丝毫不确定,可是鉴于我此时的……感受,这是唯一符合逻辑的解释了。我是说,要么是这样,要么,要么就是我一直在过热,我猜……呃,我的温度调节器出故障了……”他抬头犹豫地看向副官,慌慌张张的辩解湮灭在了喉咙里。

戴护目镜的汽车人心烦意乱地摸了摸头盔。“好吧,感知器,你就是喜欢给我出难题,嗯?你喜欢上了?尖叫鬼?……饶了我吧,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系统出问题了?”

感知器对着食指,拼命地躲避爵士的目光。“唔。事实上,喜欢这个词有点严重了,大概……可能吧。我猜这只是某种吸引?说不定是出于对他的聪明才智的钦佩?啊,就是这样。我猜我有点拿他当朋友看了。我们关系进展的不错,于是,于是……于是忘了我说的吧,你们还是清除他记忆好了,这样比较安全。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具体我也说不清,我最近越发有这种感觉,自从几天前我们再融合了之后——”

“你们什么?”爵士抬手缓缓地擦着脸,努力翻找他无限丰富的词汇库。“普神的蛋蛋啊,你做事儿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对吧?”

感知器微微缩了下肩膀。“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消除第一次的后遗症,你知道,解除痛苦还有——”

“好了,哥们,我明白了。”他的通风系统放出一波空气,仿佛一声叹息。“强迫性的融合,还有那种喜欢的感觉,这一切都太混乱了。啊,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嗯?”

“我想这不过是你俩再融合产生的副作用罢了。这在某种程度上扭曲了你的判断。那早晚会烟消云散的,一切又恢复正常了。至少和以前一样正常。再说,我们暂时还没必要封锁尖叫鬼的记忆。当然,越快越好,然后我们就可以把他丢出去了,这样他就不会知道更多,不过我想,这还是会等到你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再动手。”他摇了摇头,简直是一团糟。“呃,这就是我要通知你的,警车觉得让我来说比较好,因为他还是有点生你的气。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回头见吧。”

显微镜跟着爵士回到警车和红蜘蛛等待的地方(两人居然毫发未损的活着呢,虽然彼此的眼神恨不得把对方化成灰),感知器看着两位副官渐渐离去,他又想起了爵士说的话。

这么想也许有点自以为是,可在他火种深处,他知道那种强烈的感觉远不是融合副作用能够比拟的。他只希望自己能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