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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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8)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八章

 

在红蜘蛛逃离汽车人临时基地之后又过了一天半,传来了一则坏消息,在没有感知器协助的情况下,人类擅自调整核反应堆终于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熔毁事故。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而且快速应急小组已经抑制了放射性元素的泄露,也就是说放射性污染会被降至最低。

然而,这也意味着核电站在短时间内不会重新开放,事实上,重启计划被推迟到至少十年之后,也许更久。传达这一消息的信使对感知器致以诚挚的歉意,因为这次事故不但延迟了计划,而且还浪费了感知器的时间,说完这些,那人便离开了。

虽然这一切令人失望,然而能源生产计划被推迟也就意味着核电站对霸天虎来说不再有意义,至少这一点令人欣慰,驻扎在临时基地的汽车人战士们终于可以回到坐落于圣希拉里山脚下名为方舟的那个温暖的家了。

原本擎天柱不会这么快便放心下来,因为自从威震天“终结”了他之后霸天虎尚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直令他惴惴不安。警车认为霸天虎会趁着汽车人群龙无首的节骨眼上集结兵力发动最后攻击,不过当擎天柱瞥见那只熟悉的机器秃鹫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东方时,心里的巨石总算落了下来,因为很快威震天就会得知核电站毫无用处的消息,并且遣散准备攻击的部队。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不是一向如此吗?

 

啊,方舟。回来真好,一边欣赏般地环视自己的舱室,感知器发自内心的感叹。很高兴再次回到熟悉的实验室,再次被这些细心贴好标签并按照字母顺序分门别类的研究样本包围,很高兴再次回到他每一位朋友身边,而不仅仅是临时基地那几位被选中的战士,很高兴再次回到了家。

回到这里太开心了,他甚至花了好几个塞分什么都不干,只是从头到尾地将他所有的工具抚摸了个遍,着迷于能够再次活着见到它们,惊叹于自己居然会为如此渺小的事物而感恩。他以为一切都变了,然而,幸运的是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老样子。令人欣慰。

很快,科学家便埋头于从众多样本中挑出的那一丛生长茂盛的自然菌群,开始更新它的生长记录。

整个研究过程散发着一种轻松惬意,他心情愉悦地对着一枚标本的斑叶说话,问它为什么长出了与众不同的颜色(虽然对方根本不会回答)。这么多个地球周以来第一次,他终于可以做他感兴趣的研究,而非为了什么伟大的事业,光是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就令人着迷。这一定就是飞翔的感觉。

他的植物标本美妙极了。不过虽然长得好看,但花朵里散发的气味却着实令他的嗅觉传感器叫苦不迭,居然会有生物被这种可怕的恶臭吸引,简直奇了。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猜,这可能跟这个物种的繁殖活动有关。

此刻,他的思绪再一次不听使唤地飘向了红蜘蛛,还有他的那些有关人类繁殖的理论。

……谁能想到红蜘蛛竟然是个知识分子?无论是将汽车人一块块地肢解,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而在同伙背后捅刀子,他看起来竭力试图将自己和这种形象划清界限。

感知器甩了甩头。“可不能再想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他理智地对花朵说道,“你这纯属是自讨苦吃。”

嗯,说起来这颗植物样本看起来不太健康。一想到他已经将它留在方舟多久了——虽然不确定具体时间,因为他还没搞清楚自己究竟被霸天虎囚禁了多久——感知器立刻得到了它正在枯萎的结论,将它重新放回地球环境中应该能令它恢复生机。

暗色的手掬起那小小的植物,感知器顺便查看了其他精心排列的标本,他失望地皱起眉,因为他发现绝大多数标本都和手里这棵处于同样的状态。

他摇了摇头,决定先把手里这棵植物拿到方舟外面,之后再处理其他的,他迅速走出实验室,穿过舰桥走向方舟出口,一路上同遇到的汽车人们轻快地打着招呼。

在进入舰桥的时候,他瞟了一眼显像一号,看到三个TF站在那里;警车,红色警报,千斤顶在他们身后探着身子,正聚精会神地给显像一号的空中监视系统进行安全升级,过去几天他们一直在专注这件事。在保卫感知器的任务中因为没能预测到霸天虎的埋伏而惨遭失败之后,两位保安官经过协商,一致建议将空中监视系统改进得更加高效。千斤顶注意到感知器经过,他抬起一只手打招呼,感知器微笑着点头致意。

普神啊,一切恢复正常真是太好了。

他踏出方舟向着圣希拉里山脚下走去,沙漠干燥的空气扑面而至,在他的通风孔周围来回盘卷。低头看着那发蔫的花朵,他小心地将它安置在一块石头旁边,而后站起身来俯视它,抱着一丝它会瞬间恢复生机重新绽放的希冀。不过这一切并未发生,他有点失落,碳基生物真让人搞不懂。

对这种没有意义的努力暗自叹息了一下,显微镜转身朝方舟走回去,在走过舰桥的时候停下来关注了一下正在更新显像一号的那三人的进展。

“怎么样了,千斤顶?”感知器小声问,他注意到警车的肩膀已经绷得不能再紧了,他可不想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呃?哦,不错,不错,我想我们差不多完成了。”工程师一边回答,一边扭过身体调整位于超级计算机的一块红色面板后面的线路。“我猜只剩下试运行了。”

“这个调整会作用于现有的空中监视卫星吗?还是说我们得发射一颗新的?”警车询问道,侧了侧头算是打招呼,不过也相当于无视了感知器。

千斤顶重新探出脑袋,声音里透出相当程度的满意。“啊,这次更新能够直接作用于所有已发射的卫星,而且会被连接在红警的保安处理器上,这样一来如果出现任何直接威胁,他会第一时间得知。”

“很好。”警车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显像一号的屏幕研究起来。

“千斤顶,这是什么?”被害狂保安官问道,指着屏幕上那个飘忽不定的小点。

工程师抬头盯着那个小点,迅速地对显像一号键入指令,猛然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哈哈!我就知道这能行!毫无瑕疵,完美极了!”

“好倒是好,”警车有些烦躁地评论道,“不过那到底是什么?”

“那个,”千斤顶一脸自豪地指着显示屏上那个不断闪动的小点,“就是空中监视系统截获的霸天虎动向,位于西南偏南地区。”

接下来的一塞分里,所有人都无语了。

“什么!”红警大声抗议,焦急地用手指戳着那个不断闪动的小点。“你怎么不早说?这有可能是重大事件!”

“能显示出图像吗?”警车打断了同僚激动的发言,直切重点,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着和冷静,千斤顶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渣的……”工程师咕哝着,摇了摇头。“摄像机还没连接好,无法截取图像。空中监视系统能完美的显示出坐标,但是我们却看不到影像。”

警车果断地站起身来。“我要去侦察一下。红警,将事态报告给擎天柱。一直开着无线电,我会随时联系你。”

“等一下,警车,”红警一把扯住上级的肩膀,“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需要后援!”

“没时间组织后援了,这件事很紧急!”

“我去吧。”感知器主动请命,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他一向不是那种自愿要求执行侦察任务的人。不过,他觉得他还欠警车一个人情。对面三个TF的光学镜齐刷刷地对准他,令他不自在地耸了耸肩。

“你的变形模式缺乏机动性。”警车冷静地指出,科学家唐突的提议令他有些心烦意乱。

“我的变焦透镜是咱们中最好的。”感知器反驳道。“也就是说我可以在很远的地方观测,而不必冒险凑得很近,这样被发现的几率也会大大缩小。”

大伙似乎一致同意了他的说法,于是警车拉着感知器的手腕,将他拖向方舟出口。“没时间讨论这个了,现在就得走。红警,千斤顶,你们两个随时待命。”

汽车人副官示意感知器变形,然后将变形完成的小小显微镜放置在自己汽车形态的前座上,就在方向盘后面。

途中有一段时间两人都保持沉默,当驶入公共车道时警车开启了警笛,这样一来人类就会自动避让,而他也不用理会速度限制。感知器心满意足地调整镜头,看着美洲的乡村景观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看着那些细小的碳基生物坐在他们的机械装置里自由驰骋……

“你这是什么意思,恩,感知器?”达特森问道,像往常一样带着令人惶恐的精准判断,预料到感知器此举另有目的。

“呃……呵呵。”红色的显微镜紧张地干笑两声,他试图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你可真是看透我了……我猜我只是想谢谢你,你知道,你帮我了,而且违背本性地帮我隐瞒红蜘蛛的存在。”

警车的引擎轰鸣着。“嗯,爵士把你修理那个炉渣的理由告诉我了。我得承认……我的逻辑芯片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主意。”

想象一下警车的逻辑芯片因为想不出感知器修理那个该死的敌人的理由而出故障的画面有点好笑。“是的,呃,我也不确定当我做出那个决定时是不是理智。”

“有些时候,”汽车人副官说,“最好的决定并不是通过深思熟虑。反正,爵士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个人认为,他的逻辑线路欠修理。”

感知器花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警车这是在开玩笑,可战术家的语气平板如常。

“那么,”他努力着试图挤出一个笑声,声音怪怪的,“很-很高兴你和爵士处得很好……呃,呵呵…嗯。”

“是的,没错。”战术家的声音有点飘忽不定,也许是因为感知器突然转移了话题。“在某些情况下,有人来质疑我的观点令人精神振奋,即使他的逻辑线路板功能紊乱。好了,开启你的视觉传感器,我们正在接近坐标地点。”

变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感知器对着窗口,提高镜头的放大倍数,扫描着周遭环境,不过他没看出什么可疑的东西来。

“发现什么了吗?”警车问道,在驶离公共车道时关闭了警笛,驶入了一片林地,在树丛中迂回前进。

“还没有……”

汽车引擎在战术家联络方舟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鸣,警车要求红色警报再次确认信号的坐标准确无误,以及信号源是否还在当前位置。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他叹了口气。“我们没走错,那家伙应该还在附近。”

“等——等等,倒回去一点。”感知器瞥到了树丛中的一抹红色,暴烈的鲜红……该不会是……

“你看到什么了?”

“是的,是的,我想——”感知器试图寻找更好的视角,然而太多树木挡在面前。“我们再靠近一点,警车。”

随着树丛离开视线,感知器仔细地盯着透镜,不小心被阳光晃到,有些耀眼。放低仰角避免阳光直射,他向上级报告道。

“只有一个霸天虎,警车,是……哦,哦我的老天,是红蜘蛛!……他到底在干什么!啊,警车,再近点儿……”

“我不能再靠近了,”战术家语调平稳,“树丛太浓密,我们必须变形走过去。”

小心地将感知器取出来,达特森变形为机器人形态,他较小的科学家朋友也跟着变了形。环视了一下四周,感知器示意警车安静地跟着他,然而两个巨大的机器战士在如此繁复茂盛的树丛中行走还是相当不便的,而且无论他们多么小心,脚下的树枝和落叶还是不断地发出吱嘎声,威胁着要将他们暴露。

不可思议的是,红蜘蛛居然还没察觉到他们两人的接近,不过他们离得还相当远,而且红蜘蛛也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两位汽车人终于在一片茂盛的松树丛后摆好了侦查点,他们发现红蜘蛛正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他紧紧地抓着左臂,摇摇晃晃地绕着圈走,看起来既困惑又混乱。

“……杀了他,我要,我要,我要扯掉他的融合跑,把它塞进他的充电接口里,连着他的手臂……!”

“他在干什么?”感知器小声对警车说,红蜘蛛再次背对他们,冲着一棵大树快用塞星语激烈地咒骂着,然后他俯下身,向一块石头诉说他恨透了自己的生活,声音奇异地平静。

警车摇了摇头,他的逻辑板开始过热,于是通风口的运作声也升高了。眼前那霸天虎不合逻辑,毫无理性的举动令他困惑,无法理解,于是他得出了惟一合理的结论:“他疯了。”

“接下来,”红蜘蛛声情并茂地对那块石头讲着,“我要把他的光学镜戳出来,哦没错,炉渣的他怎么总跟红蜘蛛过不去呢?然后我要让他吃了它们……”他平静地凝视了一会儿那块纹丝不动的石头,然后猛地爆出脾气,愤恨地一脚踢了上去,再次转过身来。

这一次,他将自己一直隐藏的左侧暴露给了汽车人,这下他们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护着他的臂膀了,原来那条胳膊几乎被从肩膀上整个轰断,现在只是可怜兮兮地被两三根电缆还有一片爆着蓝色电光的断裂金属连接在身体上。即使距离这么远,但看到伤口的状态,感知器便了然于心了:近乎圆形的创伤,被粉碎的伤口边缘,灰烬掉落在红蜘蛛护着手臂的手指上,被齐齐切断的线路……

那是融合炮的杰作。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是谁造成了这一切,感知器倒吸了一口冷气,通风孔高速运作起来,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跟随这样一个间歇性殴打,甚至炮击自己下属的首领。

听到声响,红蜘蛛猛然转过身,发现了绿色树丛里感知器那引人注目的鲜红装甲。他眯起炽烈的猩红光学镜,抬起那条尚且好用的手臂非难般地指向领地的入侵者。感知器下一秒便发现他手臂上的两只氖射线枪不见了,很怪异。

“你!”空军指挥官怒吼着,显然认出了监视他的人。“你!”机油在他狂怒的尖叫中喷溅出双唇。“都怪你!全都拜你所赐,你这个——!”

意识到掩护已经暴露,警车迅速站起身来,举起武器对准红蜘蛛的脑袋。霸天虎完全无视了他,也许根本就没注意到,仍旧滔滔不绝地冲着感知器尖叫。

“瞧瞧!”他狂乱地指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瞧瞧他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他这么对我全都是因为你!都怪你修好了我,他想杀了我!他以为我是个叛徒,对我开枪,把我驱逐出了霸天虎!你——你这个U球养的——!”

seeker狂怒的力量通过火种联接袭向感知器,几乎令他无力承受,在被这股情绪完全掌控之前,感知器努力地将它压制下去,试图令自己冷静,拼命地想要在这熊熊燃烧的怒火中保持清醒。

“你这个炉渣。”警车冷静地说,丝毫不在意,用枪口顶着歇斯底里的红蜘蛛,逼他后退。“我该一枪了结你的痛苦。”

红白相间的seeker后退了一步,纠结于对死亡的恐惧和愤怒的情绪,以及对复仇的渴望中。

“感知器,”警车一边用枪指着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一边回头呼唤正从树丛里显出身形的科学家。“联络擎天柱,告诉他这里没什么问题。只有一个需要处理的蠢货。”他重新面向红蜘蛛,威慑道。“我不打算干掉你,可怜虫,那么做太便宜你了。”

拿起通讯器,感知器停下来打量了一下红蜘蛛,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怒火正在平息,那张暗色的脸也逐渐由狂暴转化为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明知道不应该,可科学家还是禁不住感到愧疚。如果像红蜘蛛说的那样,是自己的修理导致了这一切,那么真不如当初放任他死掉,那样也许更仁慈些……

不过,一切还有补救,对吗?

虽然红蜘蛛不配这样的待遇,可是……

好吧,权当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点……

“警车,等一下,”感知器呼唤道,打断了战术家愤恨却从容的演说,“我想……至少让我修好他的手臂。”

战术家愣在当场,有那么一会儿,感知器还以为自己的要求终于烧断了汽车人副官的逻辑线路。一种寒冷的不安感爬上了显微镜的底盘,他不该这么做的,他不该提议修理一个敌人,修理红蜘蛛。

可是……骚扰着自己火种的不单单是那种愧疚感,还有一种恐惧;他还记得当红蜘蛛被融合跑射穿时感受到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原以为那是出于对擎天柱的担心,然而,经过后来的分析,他发现那是源于伙伴的遭遇。即便并非出于自愿,可他们终究是关联在一起的,如果红蜘蛛受伤都会造成他的痛苦,要是他死了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而且,不知为何,这种明知是错的举动更加吸引人。

然而他该这么做吗——?再一次的?万一警车真的开始怀疑他叛变了呢?

可是红蜘蛛不再是霸天虎,他被驱逐了……

但这仍旧改变不了他是个无礼炉渣的事实,修好他完全没有意义,根本不会被感激,只会由于彼此的接近而唤醒那场早该被遗忘的噩梦……

不过……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感知器。”警车回答道,用枪口戳了一下那傲慢的霸天虎,感知器从内心的纠结中回到现实。

温顺的科学家走到朋友身边面向怒目而视的红蜘蛛,试图摆出一张摸不清心思的诚恳表情。“……求你了,警车。”(乱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看撒娇的教授,好糟糕)

警车鲜红的头徽一角闪了一下电火花,一缕细细的青烟飘了出来,很快便消失不见,汽车人副官放松了举着枪的手臂,他试图分析感知器不合逻辑的要求,却惨遭失败。

警车很少犹豫,或是露出迷惑的表情,更何况还有敌人在场,不过这一次例外。“……呃啊,我应该跟擎天柱谈谈。”他朝着红蜘蛛扭了扭头。“看着他。”

感知器抬手调整着肩膀上充当轻型加农炮的显微镜筒,对准了红蜘蛛,后者低吼一声,一方面出于挑衅,另一方面来自抓紧受伤的手臂时造成的痛苦。不远处,警车接通了汽车人首领的通信连接。

那是一场很激烈的对话,感知器依然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都有点像要放弃,让警车随心所欲地处理红蜘蛛算了。

然后他看向空军指挥官,失去了随身武器的他看起来异常的虚弱无助,感知器很好奇为什么他手臂上的武器会被拆除。这大概是有意折磨……什么样的首领会丢下他受伤且毫无防御能力的士兵呢……

不,不能那么想,别忘了红蜘蛛也是个冷血禽兽……

“感知器,”说话的是警车,“你的提议被肯定了。擎天柱这次站在你那边,我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警车的语气表明了他强烈的反对,这种不赞成的态度弥漫在空气中,渗入他的动作,他僵硬的姿势,他盯着红蜘蛛时脸上的那种鄙夷神情(对方也不太满意事情的进展),以及他举着枪的手仿佛发痒一般的抽动。

感知器不知道此时席卷上自己的是宽慰还是忧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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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上次的伤势,这一次红蜘蛛手臂上的伤简直不值一提,修理过程也轻松得多。重新连接受损的线路很简单,剩下的只需要焊补外装甲。

红蜘蛛沉着脸坐在修理台上,看着感知器将一块熨铁贴近他的伤口。整个过程他既没有转过脸去,也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声都没吭。

感知器也一反常态的保持沉默。也许是因为此情此景太过别扭,以至于谁都找不到话说。汽车人科学家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放开心思和seeker攀谈,就好像他一开口就会遭到数落一般。

随着最后一块替换装甲被安置好,空军指挥官的自动修复系统开始运作,感知器退了开去,露出一个微笑。“好了,维修结束。”

红蜘蛛沉默地检查着自己的胳膊,之后将猩红的目光重新投向他的火伴。

“你……挺有本事的。”他低声评价道,感知器不自在地耸了耸肩。那可能算是他能从seeker那里得到的最接近称赞的评价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受用比较好。

就像当事人不在场一般,红蜘蛛转身随意扫视着这间小小的实验室,还有那些整齐摆放的标本罐子。感知器跟随红蜘蛛的视线看了过去,再次意识到大部分标本都枯萎了。

“这些渣是什么玩意儿?”空军指挥官趾高气昂地质问道,他抬起刚刚接好的手臂,指了指那些并排摆放的罐子,转头面向感知器。

“哦……”科学家突然坐立不安起来,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个……它们是我的研究标本。我从它们身上获取知识。”

还好,专注于标本罐子的红蜘蛛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感知器的窘迫。两人重新陷入沉默,然后……一个声音安静地响起……“获取什么知识……?”

就好像他很感兴趣,却羞于承认。

显微镜惊喜地瞅着他。每当他从地球上发现新事物时,没有几个汽车人会在乎他冗长复杂的解释,大部分都像人类说的那样,对他“投以白眼”。像红蜘蛛这么好战的人居然会对他的研究感兴趣……简直难以置信,然而却并讨厌。

他感觉内芯震颤了一下,不过他并未在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你自己也做研究。”他冷冷地说,试图掩饰自己的动摇,与他火种里的感受完全相反……

“我解剖人类。”红蜘蛛更正道,语气恶毒。“我认为和那些没脑子的绿色玩儿相比,人类的尖叫声更有意思。”

他只不过是在故作嘲讽,因为感知器完全没有从火种里感受到seeker的恶毒,就像上次一样。

很可能威震天并不赞成科学研究。

“干嘛那样看我?”空军指挥官咆哮一声,有些恼火地曲起一条手臂,愤怒地盯着感知器湛蓝的光学镜。

“你为什么要追随威震天?”这只是一个纯粹的问题,科学家就是不明白红蜘蛛为什么会追随那个银色的TF。也许是处出于畏惧……然而像红蜘蛛那样满腹牢骚,只会激怒威震天……

红蜘蛛冷笑着扭过脸去。“用不着你刺探我的心理,汽车人。”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感知器如此反常的追问本该令人感到惊讶,不过鉴于他们之间如履薄冰的关系,红蜘蛛用更加出乎意料的坦率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我恨他。”他只说了这一句,声音嘶哑。

感知器盯着他。

被汽车人迷惑的眼神激怒,红蜘蛛露出利齿。“不许那样盯着我!少来刺探我的心理,你根本不可能明白!你,生活得无忧无虑,你那爱心泛滥的首领和同伴会一脸傻笑的帮你挡子弹,你他渣的从来都不用去憎恨什么东西!就凭你,别想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

汽车人脸上挂着一丝困惑的笑容,他人畜无害地举起了双手,红蜘蛛说得对。他不可能理解这样摒弃怜悯,而热衷于仇恨的人。

“我会干掉他。”霸天虎立誓。

两人之间那病态,勉强且不完整的连结颤抖着。感知器感觉到了,与此同时他的能量处理器作呕般地翻腾。他转过身去。

“嗯……接下来怎么办……?”叹了口气,他自言自语道,这话被红蜘蛛听到,后者挂着一副古怪的表情盯着他。

“我也刚好要问你同样的问题。”他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冷漠的。“你的仁慈有什么意义呢?这可不是我要求的,我也根本不需要。”红蜘蛛冷笑着。

感知器一手撑在桌面上,定定的看着墙壁,而没有去看红蜘蛛。他仿佛听到了那残暴的战士发出了一声叹息。

下一秒,从空军指挥官那尖利的发声器中吐出的请求差点令显微镜的逻辑芯片短路。

 

“我想留在这里。”

 

—TBC—

 

哦也~小红倒插门来了(误),就要开始夫妻生活啦(大误),小两口幸福地奔向美好明天吧(非常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