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TF停车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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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6)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六章

  时间单位(采用IDW标准):1循环=1小时15分钟;1恒星周期=7.5个月;1兆循环=93小时。

  
  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亮橙色,沙尘沾满了那惨遭遗弃的躯壳,红蜘蛛的尸体仍旧遗留在他倒下的位置。无人问津,甚至在刚刚的撤退中遭到践踏,那曾经完美无瑕的涂装已然布满污渍和刮痕,在夕阳的光辉下散发着一种不真实的金色。
  感知器花了一段时间才确信眼前的这具尸体正是他的死敌。他火种里升起了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令人费解,他明明应该对这强加的火伴的不复存在而感到无比开心,然而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这可怕的事实感到一丝欣慰——坚信和平主义的他不可能对任何生灵的终结感到愉悦,无论战争与否。
  而且……他几乎感到悲哀。致力于霸天虎事业的红蜘蛛,甚至比除了威震天本人在外的其他任何霸天虎都更加忠诚。这位空军指挥官,虽然从不忠于他的首领,但却是霸天虎教义的完美典范。他以全身心来服务自己的派别,然而却只得了个遗尸荒野的下场,这似乎……令科学家感到不公,他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那堆死气沉沉的烧焦金属。仔细想想,之前感知器所感受到的那些愤怒和孤独极有可能是来自红蜘蛛的——既然霸天虎是这样对待他们死去的指挥官的,那么在报应号的生活也不可能充满了温馨与愉快。
  不由自主地,感知器缓缓来到敌人的尸体旁,心里隐约有一种至少也要体面安葬对方尸身的想法,即使不太可能采用传统的塞伯坦制式。不该任由地球空气来腐蚀他的尸身。若是不能体面的死去,火种又如何能够获得安宁?即使他曾经是个冷酷的刽子手,也不该遭受弃尸荒野的下场。
  ……看起来威震天的融合炮已经将这纤柔的seeker轰击的面目全非了。他的身体中央被轰出了一个近似圆形的大洞,金色的座舱盖也被击得四分五裂,只有一小部分玻璃碎片可怜兮兮地挂在扭曲的金属上。伤口的边缘几乎完全烧焦了,此时仍旧有灰白的余烬掉落下来,瞬间被沙漠之风吹散。暗色的面孔几乎无法辨认,能量液,机油,润滑油的混合体仍旧不断地从他的七窍涌出,暗淡的光学镜无神地盯着天空,风卷着沙黏在流出的液体上,在那柔软平滑的金属表面形成了一层痂。
  感知器聚精会神地盯着威震天的融合炮造成的可怕损伤,暗自庆幸红蜘蛛帮擎天柱挡了一枪,所以当尸体发出一声呻吟的时候,他差点吓掉了魂。
  地上那原本一动不动的机器人颤抖了一下,水蓝色的手指在这震颤中抖动着,沾满沙尘的光学镜短暂而又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猩红色的光。一声虚弱的呻吟逸出他的发声器,几不可闻。
  感知器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红蜘蛛还活着——以他的状态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有意识。从seeker紧张的表情和紧绷的身体来看,这可能是他顽固精神抗拒着本能反应,不愿进入停机状态所致。若真如此,那么这个霸天虎的精神力量就太强大了。但是他的机体运动还是恶化了那几近致命的伤口,暴露的电线再次爆出危险的蓝色火花,而且那位于伤口顶部的金褐色球状体看起来十分像是火种仓的下沿。
  如果不能尽快的得到医疗救助,那么红蜘蛛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显而易见,此时此刻他的通风孔正发出一种可怕的磋磨声,就像人类临死之前的喉鸣。
  感知器的处理器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明白自己必须做什么。即使他恨红蜘蛛,即使他迫不及待地试图从这可笑的火伴关系里解脱出来,他也不会眼看着另一个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袖手旁观。
  科学家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那较大的战士,将受伤的TF搂进怀里,细芯地避免碰到那可怕的伤口,他转过身去,尽量快地向掩体走回去。几乎在被扶起来的同时,红蜘蛛的手本能地搂紧了感知器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虽然他并没剩下什么抓紧的力气。seeker赤红的镜头闪出愤怒的光,他将伤痕累累的脸扭过去面向救援者,一脸责难地盯着对方。
  “……渣-的,我要杀-我要杀了你……”若不是感知器亲眼目睹了伤残的seeker说话,看见那覆满灰尘的双唇移动,他根本不会相信刚才的声音是出自空军指挥官的发声器。那嘶哑哽咽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他平时刺耳的尖叫——那声音甚至不该从一个TF那里发出来。对这些威胁言语茫然不知如何回答,于是感知器认定seeker在说胡话,濒危的状态令他产生了幻觉,感知器觉得最好还是说一些安抚的话,即使对方听不懂,但还是希望这样的语气能令这受伤的TF安定下来。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汽车人轻柔地安慰道,不去看红蜘蛛的脸,因为他知道对着他强加的火伴如此轻言细语是一种多么讽刺的场面。
  “你竟-竟敢……抛下我……威-威震天……”一波突如其来的痉挛令seeker浑身紧绷,他剧烈地喘息着,光学镜闪动。紧接着他咳嗽起来,喉部的能量管线上的伤口再次迸裂。淡紫色的能量液随着他说话不断地喷出。“你-你回来……我……杀了你……”
  偷偷瞥了一眼那顽固的霸天虎,感知器在想该如何让他闭嘴。他已经走得很慢了,全都因为红蜘蛛比他体型大,而且他也不是最强壮的那类汽车人,即使seeker被炸的只剩下了一半,要架着他前行仍旧是个相当困难的任务。而且红蜘蛛必须停止说话——说话会加重对喉部管线的压迫,而这些压迫会转嫁到胸部那些逃过一劫的缆线上。
  红蜘蛛痛苦地挣扎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当感知器不小心被一块突起的岩石绊的向前倒去时,seeker原本无力的抓在感知器那红色的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然而无论科学家多么努力地想保持稳定,他还是撞在了红蜘蛛身上。科学家的火种揪紧了,看着那曾经不可一世的seeker,他的胸口骤然抽痛,这样悲惨的命运仅仅在半天之内便降临在了这个人的身上,令人措手不及。没有人——不,即便是红蜘蛛也不该遭受如此的厄运……
  “对不起——对不起……”他低语着,也许这濒死的seeker还以为他是威震天呢,更别提听进去他的话了。
  在走近临时基地入口的时候,感知器稍稍调整了一下臂弯里的seeker,并且小心地看了看四周,他隐隐觉得一个敌方士兵是不会受到汽车人礼遇的,哪怕像红蜘蛛这样身负重伤的TF。他只能悄无声息地把seeker带进他的研究室,在那里未经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去的。
  “呦,感知器!”科学家勉强压制住一波由不安和气恼纠结在一起的瑟缩。很显然,每当他想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有人来关照他,不是吗?“你抱着的是啥?”
  是爵士。
  好吧,还好是他。性情开明的爵士也许能理解他的行为。当然如果碰到的是其他人,例如大汉,他肯定要被指控通敌。然而大汉也不会和感知器说那么多——他们的关系可不怎么样。
  “哦……呃,嗨爵士。”科学家努力使自己听上去欢快些,他有些愧疚地将身体背对着走过来的破坏者。怀中的红蜘蛛突然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破碎的伤口边缘蹭在了感知器胸甲上。
  “那是——?”爵士被这骇人的嚎叫惊呆了,他好奇地透过感知器的肩膀看去。他怀里的TF又大又沉,科学家没办法完全将其藏住,当意识到那团脏兮兮的金属为何物时,爵士惊讶得张大了嘴。“那个……那个是红蜘蛛吗?”
  秘密完全暴露在朋友的眼前,已经无法否认,感知器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他开口想要组织一个解释,而爵士也张开了嘴,大概正等着他的解释,然而还没等他们发出声音,科学家再次不小心牵动了病人的伤口,使得seeker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号,紧接着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
  “求-不,不要,住-住手,我……我不会再这么做了,对不起,我都听你的,我发誓,别,别伤害我……!”
  汽车人副官盯着这一边颤抖一边说胡话的霸天虎,脸上挂着一副呆呆的惊恐表情,感知器很理解他的反应——威震天对待下属的手段简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众所周知大多数霸天虎对威震天的忠诚出自对他的恐惧,然而事实上,红蜘蛛比其他霸天虎更加难于管教,相应的,对他的惩罚也许要严厉得多。
  好不容易等到红蜘蛛的哭诉渐渐变为一种虚弱的呜咽,爵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憋出了那句疑问。“这他流水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感知器开口道,他一边寻找合适的说辞,一边示意爵士跟他一起走,他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修理红蜘蛛,“我是出去散步的时候发现他的,我不可能见死不救。”稍稍停顿了一下。“我要修理他。”
  “你说你要干什么?”爵士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个红蜘蛛——他是霸天虎!是敌人!”
  “那他理应像所有战士一样战死沙场,而不是毫不光荣地痛苦死去。”虽然红蜘蛛也许不会认可,更不用说理解“光荣”这个词。
  “……唔,就算你丢下他不管也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我会自责的。”还好,在他走向研究室的途中再没有汽车人跳出来向他问好。迅速的走进研究室,他将那濒临死亡的霸天虎放在了擎天柱不到一小时之前躺过的维修台上。爵士跟着他走了进来,安静地注视着。“没错,我明白他对我做过什么——相信我,我也想尽可能快地将自己解脱出来——然而如果在我有能力救他的时候对他袖手旁观,那么我就成了个虚伪小人。我不能那么做。”
  戴护目镜的破坏者随意靠在墙上,看着感知器小心而又努力地调整着受伤seeker烧焦的线路,将能量导向其他未受损的部分,以便受损的部分可以被安全的分离开来进行维修,在手术过程中,红蜘蛛的光学镜逐渐黯淡了下来。
  “你知道,你比我善良,绝对的。”过了一会儿,爵士说道,他抬起头看着红蜘蛛破碎的座舱玻璃终于在感知器的动作下脱离本体,从空军指挥官的胸口滑落下来,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需要我帮忙吗?”
  显微镜抬起头看向爵士,微微一笑然后变为地球形态以便更近地观察他的作业对象,将金属上的裂口焊接起来,然后重新连接线路。“没关系的。我想我们刚好来得及。”
  有那么一会儿,医生沉默地修理着他的病人,后者总算是进入了停滞状态。然后爵士再次开口,声音比先前更加深沉也更加严肃。
  “等他醒了你想怎么办?”感知器没有回答,于是保时捷继续说道。“你带他进来的时候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不,我没有。”医生小声承认。
  “你……你没考虑过?搞什么,难道你以为他会因为你救了他而以身相许吗?他是红蜘蛛,看在普神的份上,他是个霸天虎,他们才不知感恩!”
  “我……我没想这么多。”感知器平静,却又弱弱地回答道。“他……我以为他死了,如果他真的死了一切都会容易得多,但是在我走近他的时候……唔,他还有意识。我察看他的时候他有意识,而且在我带他进来的时候他也有意识,你也听到他尖叫了,也许他仍旧能感觉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潜意识阻止系统进入麻木或停滞状态。他能感受到这一切。没有人活该经受这样缓慢的死亡,爵士,更不用说死得如此痛苦。即使是红蜘蛛,我也要做点什么……哪怕最后我只能对他进行安乐死,至少他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爵士低头盯着昏睡中的红蜘蛛,他摇了摇头,微笑重新爬上了面容,他决定暂时放任。
  “哈,在这场战争中,你真是太过善良了,感知器。”他最后说,科学家意识到自己不会被长官教训了,于是放松了下来。  
  感知器一言不发地在显微镜状态下将燃料泵重新焊回原位,精确而仔细。这样就能止血,seeker颈部的管线也不会再次破裂开来了。当这项精细作业完成之后,他变回机器人形态,对爵士露出一个微笑。“我得说……谢谢。嗯,能帮我个忙吗?”
  “说吧?”
  “我请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修理了他。”他扭了扭头示意修理台上的霸天虎。
  “……呃,好吧伙计。我答应你,但是警车肯定会知道。”
  “……好的,你说得对。那样的话,万一出了差错或者红蜘蛛做了什么让我后悔救他的事,警车还能有所准备。”这个假设很有可能,感知器暗自想着,悲哀地审视着他昏睡的火伴。
  “唉,反正他肯定会发现的。”爵士说,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感知器花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对方所指,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当然啦!你们火种融合过了!抱歉,发生的太多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怪不得爵士坚持要告诉警车,毕竟,他们之间不存在秘密,在下次火种融合的时候警车肯定会发现的。比起隐瞒,由爵士亲口告诉他会好很多。而且,当红蜘蛛被修好之后,警车会知道该怎么做。“呃,他能接受我留着一个敌人在研究室吗?”
  “我相当怀疑,”爵士欢快地答道,他们两个都很明白警车……呃,是多么的严肃认真,“但是他不会像红警那样的。最终他会理解的,因为是你嘛……”
  未完成的句子渐渐消散在彼此之间,爵士安静下来,沉迷地看着感知器扎紧手中的次级终端。红蜘蛛面部的能量渗漏几乎已经完全止住了,值得庆幸——如果他再多流失一点,那他有可能再也不会从停滞中醒来。
  “呃,我猜我得去向警车报告了。”汽车人副官开口道,自在地扬起头。“这会儿你可以静心修理尖叫鬼啦。”
  “是的,谢谢你,爵士,你真是个好朋友。”感知器能完成一句话简直是奇迹,此时他正咂着舌尖专心切除一块穿进红蜘蛛内部控温系统的石块。
  “待会儿见,伙计。”破坏者懒散地挥了挥手,离开了狭小的实验室,随手关上了门。他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靠着墙,盯着天花板,几乎有些气恼地呼出一口气。
  老实说,他不怎么乐意让红蜘蛛进入临时基地,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敌方的一员,无法信任。不像能够撇开彼此的火伴关系,专心拯救seeker生命的感知器,爵士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他们之间那个禁忌的关系,那些红蜘蛛为他的科学家朋友带来的噩梦。感知器可以为了高尚情操而无视那个禁忌,爵士却不能,他忘不了对同伴的担忧,也忘不了当感知器说出自己所遭受的痛苦折磨时他火种里升起的那种憎恨。
  然而,他明白,任由感知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会更好些,就像警车之前说的,他没资格定谁的罪。
  在一片混乱中他甩了甩头,爵士安静地离开寻找他的火伴,一方面是为了通报汽车人临时基地的新客人,再者,他真的需要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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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神奇,红蜘蛛居然还没死。在对这seeker实施手术的过程中有过几次惊心动魄的危急时刻,特别是在感知器挑取那些扎入他系统的沙漠碎石的时候——暴露在干燥的沙漠之风里令很多沙土侵入了他的伤口——但是,红蜘蛛最终展现出了相当坚强,顽固的求生意识,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生存的机会。
  用尽了手头的材料,红蜘蛛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还处于能量缺失的昏睡中,感知器离开了实验室去取所需的其他配件——当然,他临走的时候谨慎地锁上了门。虽然在临时基地他没有足够的材料完全修好霸天虎,但是要保证他脱离危险还是足够的。那之后,就得由其他人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了,要么把他作为战俘,进行审讯;要么干脆放他回去。科学家已经下定决心在红蜘蛛恢复机能之前不告诉任何人(当然,除了爵士和警车)。
  对于自己救活了一个原本没希望存活的生命感到万分满足,感知器抱着一堆零件来到研究室门前,满心喜悦地抱着零件打开门锁。他倾着身子抓住一枚差点掉落的球形部件,然后轻轻踢了一下门,后者顺从地敞开。
  科学家刚踏进一步就被一个灰红相间的巨大物体撞了个正着,他向门口倒去,怀里的零件掉了一地。与其说故意不如说出自本能,他抬起腿踢向袭击者,引来了一声尖叫,对方被踹回了实验室里。爬起来,感知器甩了甩头,他将光学镜聚焦于刚刚袭击他的TF。
  红蜘蛛爬跪在地,一手捂着腹部,粗声喘着气。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叫喊,能量从唇角溢出流下下巴,他圆睁着光学镜,无神地盯着金属地面;傻子也能看出来科学家的自卫一踢正中他尚未痊愈的伤口。
  “你到底要干什么!”汽车人厉声质问,趁病人恢复神智的时候拾起掉落的零件。大门被关闭并重新上锁。“你这白痴。”
  “没有汽-汽车人能囚禁我!”霸天虎空军指挥官嘶哑地吼道,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然而立刻便虚弱地跪倒在地。感知器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耐烦地将金属零件放在了侧桌上。
  “你这个笨蛋,如果继续勉强自己就会小命不保。你被打了个对穿,甚至不可能活下来,更别说恢复神智。”训斥着他任性的病人,临时医生将无力抵抗的霸天虎重新拖回了修理台上,当对方从他身边扭开时气愤地瞪着他。其实他不是个易怒的人,但是和他强加的火伴离得这么近,会令他想起那间黑暗的囚室,还有那些更为黑暗的事实,这些都令他紧张,再加上seeker毫不顺从的态度,无疑加重了他的坏脾气。“哦,省省吧。相信我,和你恨我的程度一样,我也讨厌和你呆在一起。”
  一边说着,感知器开启了红蜘蛛浅灰色大腿上的一处面板,挑出两三根线路,将其从各自的终端上切断。当霸天虎意识到他的动作时,立刻愤怒地咆哮起来。“渣的你做了什么!”
  “我切断了你腿上的神经传导,也就是说你没法像刚才那样做傻事了。”感知器嫌恶地回答道,不用怀疑,当红蜘蛛试图挪动双腿时,它们确实不听使唤了。意识到这点,seeker立刻发出一声愤怒地尖叫,他将上身扑向感知器,狂乱地抓向显微镜,后者仅仅是从容地向后退了一步,不耐烦地用力拍开了他的病人。“老实说,红蜘蛛,你越快停止这些傻瓜举动,我就能越快将你修好,到时候咱们谁都不用再瞅谁一眼了。”
  空军指挥官暗自愠怒,懒得回应。感知器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敌对病人的愤怒,他甚至不感谢自己救了他的命——而且他们还是火伴!然而,不知不觉地,记忆中那些自从他逃离霸天虎指挥部之后,时常骚扰他的孤独和愤怒浮出了脑海,他的火种瞬间柔软了下来。
  他确定这些情绪不是出自他本身,而是来自火伴的强烈感受。红蜘蛛在他的阵营里真的如此受孤立吗?感知器回想起当他们的处境颠倒的时候,当他是无助的囚犯,而红蜘蛛是拷问者的时候——他能一直坚持下来的唯一原因也许正是对朋友会来营救他的一丝希冀吧。那么红蜘蛛此刻抱有这种希望吗,抑或是他已经接受自己被丢弃的事实了?
  最终,红蜘蛛看起来似乎平静了一些,虽然他仍旧一脸厌恶地盯着左边的台面,但至少他允许了感知器的修理,也许有些不情愿,毕竟他现在动不了,暂时无法逃走。汽车人科学家将脑子里那些厌恶和同情的混乱念头推向一边,重新拿起钳子和解剖刀,开始了剩下的工作。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