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zhang的旧货市场

入TF坑N年攒下来的一些老料,因为不老歌的老窝已经挂了,所以集体搬迁到这里,也算留个纪念。主要墙头有红蜘蛛,感知器,警车,兰博基尼双子等等,总之是个乱七八糟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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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同人 红感]Until the Dream Ends(3)

Until the Dream Ends

作者:amidoh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3940782/1/bUntil_b_the_bDream_b_bEnds_b

CP:Starscream/Perceptor

 

第三章(选译)

  滴答…
  如今他已经对整个监狱了如指掌了。
  右边的墙壁上有一块干涸能量液痕迹。身后的地板上有一条被人抠出来的凹痕,用于逃跑——就像他在这狭小的暗室里进行过的无数次尝试一样。曾经有人死在了墙角处,因为那里遍布了垂死挣扎所造成的划痕,还有那腐烂的金属气味……
  滴答…
  自噩梦连连的停机状态中苏醒过来之后,感知器的痛苦丝毫没有缓解,为了将注意力从身心的伤痛中转移开来,他立刻开始探寻这个牢房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出可供逃生的漏洞。例如墙壁的弱点,围栏的故障,什么都好——然而一无所获。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一遍遍地搜索了多少次,每一次都空手而归。就算真的让他找出漏洞,从海底出逃的途中也会要了他的命,灌进伤口的海水会腐蚀掉他最精细的内部构造,让他缓慢又痛苦的步入死亡。
  他已无处可逃。如今他已经对整个监狱了如指掌了。
  滴答…
  左边的墙壁上有一道白色的漆痕,就在他膝盖那么高的位置。他不知道是谁的装甲划出来的。他也不想知道。比他脑袋稍稍高那么一点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昭示着绝望和痛苦,就像他现在一样。如果他怀有一丝自我破坏的本性,哪怕是能够抬起手臂挥出一拳的力气,他大概也会在这冰冷的牢笼里留下些许自己的痕迹吧。
  然而他有的只是伤痕。溃烂的伤口中不断流出能量,燃油和润滑液的混合体,在那曾经崭新的装甲上凝固成硬壳,之前在地板上痛苦挣扎所沾上的灰尘也被凝结在了机体里。现在对他来说最舒服的姿势就是用肩膀抵在墙上,虽然肩上也有伤口,但前胸和后背的伤口要严重的多,根本不能碰。
  滴答…滴答…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这隐隐的滴水声,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吗,抑或是来自另外的渗漏?它静静地滴着,但却是除了能量围栏的静电声之外唯一可以聆听的声音,此时他的音频接收器已经听不到围栏的声响了。只剩下那恼人的滴水声。在这小小的囚室中不断回响。
  滴答……
  这一定会慢慢把他逼疯的。
  神奇的是,他的中央处理器在停机的过程中麻痹了他的系统,留下的只是钝痛。但每动一下还是会研磨他的关节,扯动他的伤口,令他的四肢尖锐的疼痛,所以他最终放弃了探索牢房的举动,因为这么做会拖垮他的身体。现在他除了思考什么都做不了了,而思考正是他竭力避免的事情。
  感知器绝不会用勇敢来形容自己,他欣然接受所有的褒扬,但惟独对夸他勇敢的人不敢苟同。他的懦弱,最明显的证据便是对英勇赴死的犹豫不决。而今,他已沦落为瘫在地板上的一堆神经兮兮的废铜烂铁,对监牢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表现得战战惊惊。
  滴答…
  为什么没人来?汽车人肯定有足够的时间来组织人营救吧?他们肯定正在组织营救小队的……对吧?他们不会把同伴丢在这里腐烂……不,不会的。其实,其实他们此时正在入侵霸天虎的水下基地!感知器满怀希望的望向了监狱入口,仿佛他的同伴会突然出现一般……
  ……他们不会来的,对吗?组织营救小组根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更何况他正命悬一线。感知器见过擎天柱为了救其他的战士更加迅速地组织过营救。哈,他们根本不可能来的,不会了,他们可能……可能有其他事做,对,一定是这样,有更重要的事情。好吧,科学家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他们不来救他,那他至少要死的光荣。他要让他们为他自豪。为他作为一个汽车人而感到骄傲。
  可是……可是如果他们……那些霸天虎们,还要拷打他的话——
  滴答…
  这不幸之中的万幸是红蜘蛛自从上次审讯就再没来过监狱。
  科学家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再见到那seeker,更何况这么快。哪怕是想起这个人都会勾起他试图忘却的可怕回忆;他们之间所形成的火伴关系是个禁忌,一种嘲讽。火种融合意味着永恒,是恋人间一生的承诺,然而它却被如此无情地滥用——感知器和红蜘蛛绑定在一起,永远也逃不掉,这又是为了什么?就连红蜘蛛的两个僚机,轮流看守监狱的惊天雷和闹翻天都令他感到不安,他们和红蜘蛛是如此相似,每当看见他们都会让感知器看到红蜘蛛冷笑的影子。
  他们为什么还留着他?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吗?他们已经得到想要的了。或者他们遗忘了他的存在?他其实……还蛮希望这样的。被他们遗忘也好过勾起他们的注意力……
  滴答…滴答……
  听到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感知器下意识地瑟缩起来,他最近总是这样,之前的经历为他留下了阴影。无论他告诫自己多少次不要将恐惧表现出来,应该像个汽车人一样勇敢面对,就像铁皮和大汉,或是任何一个坚强的战士该表现出来的那样,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对自己说用不着这么害怕,因为脚步声往往一闪而过。
  但显然,这次不同。那脚步声越发响亮,听着听着,感知器的身体也紧绷起来。他盼望着,强烈地希望这次只是守卫换班。
  不会如他所愿。随着脚步声的逐渐走近,被囚的汽车人将脸隐藏起来,脚步声最终停留在能量围栏跟前。当他好不容易拿出勇气抬头看向来人的身影时,他看到威震天正懒洋洋地靠在控制开关旁看着自己,脸上挂着同那天一样的得意神情。
  …滴答…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感知器。”霸天虎的最高指挥官轻描淡写地说,感知器冲着他嘶声低吼,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懦弱。威震天玩味的表情立刻暗了下来,他关闭了牢房的能量围栏,走向无助的囚犯,目光如炽。感知器在恐惧中向后退缩,然而墙壁阻断了退路,他的四肢在过程中吱嘎作响。
  “给我核电站的坐标。”威震天命令道,声音冰冷又不可抗拒,黑色的大手掐住了囚犯的喉咙,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被扼制的感知器挣扎着,咳喘着,粗暴的钳制令他本就伤痕累累的颈部管线痛苦不堪,发声器的线路也被捏得残破。
  “住-住手,我-我说……”他嘶哑地挤出话来,在威震天随手将他丢下时发出一声呜咽。暴君一边听感知器气喘吁吁地说出坐标,一边摩擦着双手,仿佛擦去从肮脏的汽车人身上沾到的,根本不存在的细菌。
  “瞧,没那么困难吧?”银色的暴君问道,声音里再次带上了嘲讽般的愉悦,感知器低头盯着地板。又看了一会儿他的俘虏,威震天扭头召唤他的副官。“红蜘蛛!”
  “干嘛!”红蜘蛛暴躁地回应,此时感知器最不想见到的人,手持数据板气冲冲地走进了牢房。他甚至不屑于看一眼脚下残破的机体。“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找别人和你的汽车人娃娃玩吧!”
  “我已经玩够他了。”威震天说,他那双无情,深邃而又难以揣摩的猩红光学镜看向红蜘蛛。“情报已经到手了。我命令你组织一支空袭小队,红蜘蛛,现在先不要出动。时机到来时我会发出进攻坐标。但首先,”他转向感知器,“我们得处理一下我们的小朋友。”
  “我杀了他不行吗?”seeker坏脾气地咆哮一声,将数据板丢进子空间,最终低头看向了感知器,举起手臂上的射线枪。
  “不行。”威震天按下身旁的射线枪,红蜘蛛既憎恨又惊讶地瞪着他,紧忙从他手上抽回胳膊。“我要他重新回汽车人那边去,至少也要发出求救信号。”
  “什么?”红蜘蛛叫道,片刻之后他将目光从感知器身上转向他的首领,桀骜不驯地盯着他。“你心软了吗!”
  “别傻了。”暴君回应道,憎恶的语气仿佛转为红蜘蛛保留。“不要质疑我,红蜘蛛。带着他,随便丢到哪里。温柔点,我可不想他死在路上。然后回来组织攻击部队,必要的话我希望他们做好闪电战①的准备。”
  “我们现在只会闪电战这种伎俩了?大举进攻是不是没戏了?”空军指挥官嘲讽道,然而当威震天那黑洞洞的炮筒抵在他嘴上时,立马没了动静。
  “别质疑我!”暴君训斥着不听话的下属,后者连忙摇着头,声势全无。
  “当-当然不会,强大的威震天。”他柔声哄到,从那令人恐惧的炮口上退开一步。“我-我刚刚只是……只是说放弃强攻而选择速战不太像您的风格。”
  “就这一次,红蜘蛛,你的作战风格对我稍微有点用处。”威震天瞟了一眼畏首畏尾的副官,回答道,然后放下了融合炮。“现在,你已经得到命令了,我希望你好好照办,不然就等着被惩罚吧。”
  “遵命,强大的威震天……”空军指挥官点着头,目送威震天离开牢房。有那么一会儿,很明显他在做心理斗争,他甚至抬起了一只氖射线对准了首领毫无防备的后背,然而片刻之后理智和自保本能似乎战胜了好战的野心,他转过身来看向地板上那残破的机体。皱了皱鼻子,他打量着感知器的身体,后者被盯得紧绷起来,始终不敢看红蜘蛛的眼睛。看到他的火伴令感知器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他不愿看这禽兽,也不愿想起他,甚至不希望他存在。那样的话,也许他就可以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变形,汽车人。”红蜘蛛简单命令道。察觉到seeker脸上的怒火,感知器尽量照他的要求做,以免再次激怒他。
  这过程只能用痛苦来形容。他的肢体随着动作吱嘎作响,身体在变形中嘶鸣,他的系统因能量紧缺而灼烧,变形为显微镜所进行的质量转换几乎将他耗干,好不容易变为了地球形态,然而此时的他除了思考什么都做不了了。
  红蜘蛛一言不发地拎起显微镜,走向水下基地的发射台,目光仿佛要杀人。他气极了,因为他再次向威震天妥协,结果现在又得把这轮胎渣滓送回汽车人那边去。
  红蜘蛛小心翼翼地将纤小的显微镜纳入座舱,与其说出于对他濒死的敌人做出的关怀,不如说为了保护好自己精巧的座舱设备,他变形为战机,启动推进器,从升上海面的发射台直冲蓝天。他穿越着大气层,几近极速,因为他想尽早摆脱那汽车人。那红色显微镜的存在令他厌恶到骨子里。
  几分钟之后,红蜘蛛飞入美国领空,平缓了速度。当穿越一片广阔的沙漠时,他慢了下来,眼力所及之处除了红沙和巨岩什么都没有。靠近地面,他开启了座舱盖,感知器那纤小的变形形态被丢出去,在沙地上弹了几下。如果他死在这儿无疑称了红蜘蛛的心意,汽车人死一个少一个,此时除掉感知器正是红蜘蛛的优先选择。要不是碍于他得到的命令,红蜘蛛也许早就一枪射穿感知器的火种舱了,然而对威震天惩罚的恐惧令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红蜘蛛头也不回地飞走了,他很高兴能摆脱这个讨厌的火伴,随他自生自灭去吧。
  过了一两分钟,感知器才从与地面的撞击中缓过神来,(他已经没有能量维持变形模式了,不得不恢复机器人形态),他重新启动通讯系统,发出了求救信号。信号支撑不了太长时间,毕竟他的能量所剩无几,再加上被囚期间一直没有启动通讯器,现在他只能发出微弱的信号了……不过,汽车人来不来营救对他来说已经没所谓了。他承认他累了。至少,如果他死了,此时也可以在地球美丽大自然的包围下自由地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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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略又要开始了—————————————————
  擎天柱派了两个小队轮流守卫核电站。只留下了少数人留守方舟,包括千斤顶和他的机器恐龙,红警和消防车,以及一些技术人员,例如巨浪和浪花。滑车和吊车建起了一座防御堡垒以作临时基地使用,之后千斤顶还为堡垒安置了一个巨型防御屏障,能够经受得住突然袭击,同时可将核电站隐蔽起来。救护车作为首席医官肩负起了感知器的战地医生的职责,留在擎天柱身边的同样还有铁皮和爵士,警车也跟着来到了核电站。守卫的战士还有兰博基尼兄弟,蓝霹雳,大汉,飞过山,充电器以及大黄蜂。
————————————————中略结束——————————————————
  “擎天柱!”医官喊着,跑到了正在和警车讨论对付霸天虎对策的首领身边。
  “怎么了,救护车?”擎天柱平静地问,中断了与战术家的讨论,抬起头来。
  “我们收到了一个求救信号。”白色的TF报告说,微微喘息着。“是感知器的。”
  “什么?他还活着?”警车惊讶地猛抬起头来,因为在他的分析里,霸天虎是不会放俘虏生还的。
  “距此有多远?”擎天柱严肃地问,显示出了事态的紧迫性,但语气仍旧沉着冷静。
  “不远,一点也不远,顶多五六公里的距离。防御屏障略微干扰了信号,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但只要离开屏障很快就能确定了。”医生摇着头。“信号断断续续的,看来他的状态很不好。”
  “说不定是个圈套。”汽车人的第二指挥官悲观地推测着,望着远方。“霸天虎有可能正成群结队地在那儿等着我们,也有可能等我们一离开就发动进攻。”
  “我们不能丢下他,警车。”擎天柱温和地强调道,转向医官。“救护车,带上爵士和大汉,追踪那个信号,把感知器带回来。一定要小心,就像警车说的,那里很有可能是个圈套。”
  “好的。”救护车停下来寻找另两个同伴。“我们也许需要后援,幻影怎么样?他在吗?”
  “不,我让他和红警留在方舟了。”汽车人首领回答。“你知道他对战斗的态度。带横炮去吧,他可以为你们提供快速掩护。”
  “幻影也许更好……”救护车小声嘀咕着。恼火地甩了一下头,他立即赶去集结他的小队,心想着得更正一下幻影的性格数据——至少也要好好和他谈谈战士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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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飘忽不定,大概没什么要紧的。眼前一片模糊,当然也没什么关系。风吹着沙抚上他的装甲,舒适平和。发出求救信号太累了,躺在这热沙上已经令人心满意足,只要自由就好。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即使他动不了……
  头顶上传来几个声音,纠缠在一起难以分辨……大概有三个人。虽然很艰难,但是只要集中精力他还是能辨认出他们所说的。
  “普神啊……”
  “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一只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握住他的手臂,惊恐再次令他颤抖起来。难道他们又来再次剥夺他的自由?难道他又要被他们羞辱?不要,再也不要。他奋力挣扎着,抓挠撕咬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双手,眼里只能看得到它们。
  “救护车,他很惊恐!”
  “放开我!”他声音嘶哑地尖叫着,感觉到他的手指抓上了一片柔软的装甲——他挠了谁的脸吗?
  “嘿,哇哦感知器,哇,冷静点——是我啊!”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有人压在了他胸口上,科学家再次踢打起来。他认得这些声音,但长期缺乏能量的逻辑回路根本不起作用,完全记不起他们是谁。冰凉的金属抚摸着他过热的头盔,有一丝麻刺感,还有激光手术刀微弱的嗡嗡声。
  眼前的世界猛然变得清晰多了。
  “爵-爵士?”随着被伤害的恐惧渐渐从他视线里消散,感知器颤抖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他意识到刚刚抓伤的那个人是谁。副官向后坐去,长出一口气,放开了感知器,他摸了摸感知器的面颊。站在他身后的是一脸担忧的救护车,手里握着激光手术刀,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身影——一个红黑白,另一个是黄褐色——但是太模糊了以至于无法分辨。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感知器。”戴护目镜的TF微微一笑,然后呼叫了其他人。“好了,救护车,变形。大汉,帮我把感知器装到救护车车厢里。”他温和地声音令重伤的科学家感到温暖和安心。“别担心,感知器,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你的脸……”感知器虚弱地对爵士低语,他看着汽车人副官脸上那道划痕,大汉轻而易举地将他扶起。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我很抱歉……”
  “啊,别在意。”副官轻声打断了他,协助大汉把他装进了救护车的车厢里。“你判断的很对。”
  “大汉,在我车厢里有几块小电池。”救护车说。“把它们连接到感知器身上,这样他就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充会儿电了。”
  “好了,装上了。”黄色的战士将电线接入感知器瘫软的身体,科学家立刻感觉轻松了不少,之前因为缺乏能量而灼烧的四肢也麻木下来,除了有些许微小的刺痛。
  “别担心,感知器。”横炮关切的脸出现在了感知器眼前,对此科学家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虽然横炮接下来的话有些自我炫耀。“我会保护你的,没有霸天虎能过我这关,想都别想!”
  “哦是啊,好像这能多安慰人似的。”救护车讥讽道,感知器几乎能想象到他翻白眼的样子,然后他开启了引擎。“走吧,越快带他回去,就能越快把他修好,那样我们都可以不用担心了。”
  重新回到朋友中间的感觉真好。他们玩笑般的斗嘴为他带来宁静,仿佛回到了家。车门关闭,感知器放任系统进入停滞状态,因为他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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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情况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是听起来有些朦胧。他的传感器反应还很迟钝,但是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他恢复得不错。已经脱离危险了,他的物理损伤已经愈合的很好了,毕竟长时间暴露在尘埃中,但是尚未发现线路被腐蚀的情况。至于他的精神状态……唉,我希望他能战胜这一切。”
  “他是否有可能无法恢复?”
  “从他的状态来看,我只能说他经历了无数的折磨。那样深刻的记忆不会很快便消散,而且你知道我对记忆封存的态度。他会好起来的,但是要过很久他才能恢复到我们认识的那个感知器。”
  “至少他还活着。我还以为他肯定被杀死了。”
  “你这边怎么样?在我们去营救的时候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是的。警车说的没错——当你们一脱离召回范围之后霸天虎瞬间发动了闪电战。我认为那不算是大举进攻——大概只是试探我们的防御力量,以便组织更大规模的袭击。”
  “我得说,闪电战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不像威震天的风格。也许他终于肯听他那吵闹副官的建议了。”
  “我可不希望这样。红蜘蛛也许傲慢又自大,但他同样是位精明有才的战术师。如果威震天肯多听听他的意见,那么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将会艰难很多。”
  感知器开启了光学镜,医疗间橙黄色的天花板在无影灯的照耀下令他有些眼花,过了一会儿他看见手术台旁站着的两个身影。当然,其中一人是救护车,他身边的是汽车人的伟大首领——擎天柱。
  “擎天柱……”感知器说,声音再次恢复了清晰可辨。
  “感知器!”无畏的领袖和医官把注意力转移到科学家身上,后者颤巍巍地坐起身来,在床沿上晃了晃腿。“你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了,谢谢。”他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臂和身体。丝毫不见鞭刑的痕迹,救护车的确是位医疗天才。
  重新打起精神,觉得自己应该做点有用的事,感知器试图站起身来,但擎天柱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
  “别担心,现在先好好休息。”擎天柱要求道,他的语气表明了除了休息,感知器不该做任何事。“你受了很多苦。”
  感知器心怀感激地躺回了床上,盯着那橙黄色的天花板。他那好奇心过剩的大脑在想,为什么霸天虎的建筑充满了紫色,而汽车人的则是一成不变的橙色,突然间一个令人厌恶的想法冲进了他的大脑。
  “擎天柱!”他喊道,直挺挺地坐起身来,令救护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向冷静的擎天柱仅仅是盯着科学家突然之间的爆发。“是霸天虎!他们得到情报了,我,对不起,我尽可能的拖延了,我——”
  “放松,感知器。”卡车变形者歪了歪头安慰道。“我们已经组织好了防卫。你已经尽力了——我为你自豪。为你作为汽车人的勇敢。没必要这么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稍稍平静了些,感知器接受了救护车的再次检查。不需要详述屈服过程的细节让他稍稍感到安慰,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向任何人提及这些。还不行。至少他得先说服自己。
  “好了。”救护车满意地说,合上了感知器大腿上的装甲,他已经完成了内部线路的检查。“完美得就像刚下生产线一样,我撤销了令你传感器加倍敏感的防火墙。”
  “谢谢你,救护车,也感谢你,擎天柱。”感知器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终于可以自由活动而不用忍受痛苦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顾擎天柱之前的要求,他跳下病床站在地上。“很抱歉违抗你的命令,擎天柱,但是我想继续我的研究,尽快的忘掉这一切。先失陪了……”
  当他向着计算机一样的设备走去时,救护车低声对擎天柱说:
  “这个汽车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勇敢。”

—TBC—
  
  
   ①闪电战:原文“hit-and-run attack”,打了就跑,这个名词确实很丢人的样子。